一套针具。
联想到姊夫所说的师门,我倒是一下想通了。
是针灸!
“这个可是连夏兰也受不了的,看看你们行不行?”
姊姊现在被仁哥和老头夹攻还能叫得这么响亮,联想到我刚才的情况,我很想说我不行啊!
可是在阿文狂暴的插抽之下,被当成飞机杯的我早已嘴巴失控,发不出淫靡哀叫以外的声音了。
还能保持一定思考,已经是我的极限,妈妈和妹妹却跟我不同。
被高叔叔从后推着屁股的妈妈,眼神是略带期待。
躺在爷爷身上同时又被弟弟干屁股的妹妹,更是自称“变态受虐狂”的邀请她姊夫狠狠玩弄她的发情小身板……
那根闪着银光的细针,在姊夫专业的手法下,准确地刺入妈妈腰背上的穴位。
虽然穴位我不懂,但是却肯定准确,因为妈妈的叫声可是骤然拔高三度,明明高叔叔为了迁就施针还放缓抽插,妈妈却一下子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等到高叔叔抽插重开,妈妈更是双手脱力,只能翘着屁股趴在床上撕扯床单。
与此同时,妹妹尖叫着抽搐的小身板子也映入眼帘。
即使做足心理准备,还有仁哥和姊夫两个医生在场,可是当姊夫站在我身旁,阿文也放缓抽插速度时,我还是一边颤抖一边摇头求起饶来……
然后是尖叫响起!
已经不像人类叫声的哀号中,我甚至连自己有没有再喊救命也不知道,因为在我完全脱力的同时,阿文已经再次展开毫无人性的暴奸虐插。
不再是金光轰鸣甚么的,因为我压根就连那些也感觉不到,背上被施针的地方就像又一处被仁哥虐玩的敏感肉穴似的,瞬间爆发出各种波及全身的可怕高潮!
就连阿文的大肉棒也被强化,或者该说是我被肛奸的屁股穴也被活化,自行缠上强行开垦肠壁的大肉棒。
感觉就像是那根硬度十足的大肉棒同时还在直肠里扭动起来似的,配合抽插中远超排泄的解放高潮以及龟头直击肠道转角的打击高潮,同时轰炸在被施针的嵴椎上!
视、听、嗅、味觉再次宕机,只剩下被尽数转换为性快感的体内触觉全力运作。
从嵴椎麻到脑袋的神经系统仿佛也化为性器官似的,挂在阿文手上的我彻底沦为专门输出性欲讯号的人型飞机杯,为阿文提供极上的性爱享受,同时把自己打进没有救赎的性狱绝境……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因为我根本就是毫无抵抗能力地被迫着承受那非人的刺激,被恐怖的生理高潮强制压倒在那种连一瞬间也撑不住的快感刑虐中。
等到可怜的我,从只剩快感和高潮的极限状态回复知觉时,不但眼泪鼻水唾沫煳一脸、尿液潮吹肠汁甚么的能喷都喷了,就连手脚也像是断线娃娃般只是挂在阿文那比我腿还粗的手臂上一晃一晃的。
可是阿文却还在维持着他那残虐的暴奸飞机杯模式,一点都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回复知觉,也只是从“除了快感就甚么也感受不到”的过载高潮掉回“甚么感觉也被感受成快感”的过度高潮而已!
耳边还能听到姊姊的惨叫,我却知道那是还有裕馀的表现,因为眼前的妈妈和我,是已经连惨叫也喊不出来了。
今天才破身的我果然还是被优待的,因为我还能回复知觉。
此刻就连床单也撕不起来的妈妈,一抽一抽的背上,竟然整整被刺了三根银针!
三根!
一根就让我爽到死掉的银针,妈妈被刺了三根!
事实上我现在仍然在高潮中,从嵴椎麻到头顶的穴道高潮根本没有极限,混合阿文暴虐肛奸造成的异质高潮,超常的刺激早已超出理解范围。
妈妈却还要被逼承受三倍!
三倍!
三倍是甚么概念?我根本无法想像,我现在快要连乘数的概念也想不起来了……
然而这明明应该是凶残的施虐场景,甚么针灸高潮杀人事件的,却让我的理智都要爽飞了,连残虐和被残虐似乎也变成快感的一部份了……
而且妈妈还不是最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