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的肉棒抽出后,上面挂着第二枚套子,同样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二人的呼吸交织。
看我死鱼般的狼狈模样,龚医生忍不住轻笑道:
“呵,你不是挺能吗?继续能给我看呗。”
我倒想反驳两句,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边喘气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第一发是很享受,第二发纯纯折磨,差点被对方坐死……还好自己是练过的。
见我彻底老实,龚医生便躺回我身边,一手枕在脑袋下,另一只手搭在我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皮肤。
……
病房安静下来,只剩空调低微的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我和龚医生在床上相互依偎,忘记了时间。
两人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躺着,感受着久违的平静。
空气中萦绕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还有龚医生独特的冷冽体香。
过了许久,我主动打破了沉默。
“龚姐……没让您失望吧?”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的试探,生怕自己没表现好。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搭在胸口的手指停了一下。
“嗯……马马虎虎吧。自己磨的枪嘛,用起来还算顺手。”
龚医生给了个模棱两可的评价,词措倒是新颖……亲自磨枪,这枪是哪一杆,懂的都动。
我松了口气,嘴角也浮起笑意。评价不算太高,但至少没说“不合格”。
“那我……下次继续努力?争取把枪磨得更利。”
“滚,哪有下次?我可没答应噢。”
龚医生白了我一眼,故意让我难堪道。
切,拉倒吧。
我早就摸清了这女人的话路子,表面冷得刺骨,骨子里却闷骚得很,就喜欢装模作样。
我不由分说,立马朝她那边儿凑近,往她怀里蹭……
“嗐,姐你别这么说嘛,我这不是仰慕您,想多跟您‘学习学习’嘛……”
我把脸埋进龚医生的颈窝,鼻尖边蹭边闻她身上的汗香。
“欸,你啊……!”
对方一时间招架不住我的亲昵,只好闷哼一声,带着一丝无奈的、拿我没办法的意味。
我变本加厉,双手搭在她腰间,指尖摩挲着裤袜腰缝,又抬头凑过去想亲她的嘴。
龚医生自然是偏头躲开,可我穷追不舍,最后她的嘴唇被我碰了一下。
“嗯~”
龚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气息拂在我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一丝痒意:
“唉……真是狗皮膏药,黏上就撕不下来咯。”
“嘻嘻……再来一个~”
我刚想再落下一吻,嘴都撅到她唇边了,然而就在那一瞬间……
“叮叮叮~”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暧昧。
龚医生反应迅速,伸手一把将我的脸推开,撑起身子探向床头柜,取出了包里的手机。动作略显紧张,有点儿不符合她一贯的冷静。
我被龚医生推开,有些茫然地歪着头,目光落在对方屏幕上的来电名称……只有两个字,“熙熙”,后面还带着电话手表的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