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半硬不软的肉棒猛地弹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重新硬挺起来,剑指指向天花板。
龚医生嘴角上扬,开始指节弯曲,指腹抵住肠壁某处隆起,持续用力按压揉动着……
“不是不行了么?我看你这不是挺精神呗。”
说话时,她空着的左手握回肉棒,拇指擦过马眼,抹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
我勉强抬起头,只见龟头涨得发紫,柱身青筋盘虬,比刚才还硬上几分。
“哈啊……别、别抠了姐……那里……真不行啊~~!”
我声音发颤、脚趾蜷缩,不知道是该求饶,还是该享受。
龚医生假装听不道,中指还在我菊穴里游龙,每一下都精准刮过前列腺,酸胀感继续从小腹深处蔓延。
“抠了几下都硬成这样了,水还这么多……你可真行啊。”
她的手指抽出一半,马上又猛地插进去……指节压着括约肌反复撑开,肠液也顺着下淌。
我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腰部往上顶,龟头恰好撞入她掌心,马眼蹭过她的左手掌纹,激得我一阵哆嗦。
“……再乱动,小心我给你加一根手指。”
龚医生脸色平静,嘴上却说着可怕的话。她手指加快速度,保持三浅一深,到后来变成每一下都是深插,指节抵着前列腺快速碾磨。
“啊……!哈啊……龚姐……真的……不行了~~!”
我声音断断续续,连句完整的话都难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还在往外渗水。
“不是挺能装的么,刚刚按着我的那副神气劲儿哪去了?”
“没……没有……我真真真~~~哈啊……!”
“呵呵。”
她冷笑一声,中指在我体内持续变换角度,指腹贴着肠壁反复揉按。我的膀胱有些涨,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又是一大股清液往外流。
“你看看你,水流了我一手……”
龚医生瞥了一眼满是黏液的双手,带着点调侃意味说道。
“问你话呢,第二发能行吗?不行的话我就再扣会儿。”
没等我开口,她又是猛地一顶,指尖抵着前列腺狠狠下压……
“噫……!!”
精液已经涌到尿道口,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喷射出来……好在龚医生经验丰富,及时抽出了手指,连带着带几缕拉丝汁液。
我悬在半空的腰得以放下,重重摔回了床面,大口喘气道:
“……行、行!我指定行……饶了我吧……”
“哼。”
龚医生冷哼着,把沾满黏液的避孕套从手指上褪下,随手扔进床边垃圾桶。
她抽出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缝、手掌内残留的液体,动作优雅得像是刚涂完美甲。
“靠,疼死我了……”
我碎碎念叨,夹紧屁眼正缓神呢,对方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拍在我大腚上……
“啪……!”
一声脆响在病房里回荡。我屁股上立马烙起一道红印,火辣辣的疼。
“活该。”
她幸灾乐祸道,从包里三度掏出避孕套,随后跨坐在我大腿上。
“乖乖躺好,这回我来动。”
龚医生低下头,伸手扶住我重新挺立的肉棒,戴好套子后,龟头对准她胯部的穴口……
“噗啾……!”
一屁股坐下来的瞬间,我的肉棒整根没入,差点给我魂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