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龚姐……我、我要……”
到了某个瞬间,我的大脑像是短路了般,眼前闪过一片白光……随着腰腹的最后一次剧烈收缩,一股浓郁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带着数日禁欲积压的全部分量,猛烈冲击着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
透过薄薄的乳胶壁,我能感受到马眼每次射出的力度:第一下最为激烈,像是被身体挤压出来的高压水柱,直接灌满套子的前端;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力度逐渐减弱,但出货量依然可观,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内侧缓慢回流,在皮肤上留下一层粘稠的温热触感……
我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如果不是被龚医生的手按着,几乎要从床上扭下去。
“呃啊啊啊啊……我、我靠……”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反复喘息道。
身前的龚医生没有立刻松口。
她的唇依然紧紧含住龟头,保持着轻微的吸力,舌尖缓绕着冠状沟画圈,直到我最后几下抽搐平息,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了整根肉棒,又一次发出“啵”的轻响。
“呼……好久没做这活儿了,还怪累的。”
龚医生伸手扶了一下眼镜框,并拭了拭额前的薄汗,脸颊的红晕开始慢慢消退。
起身下床后,她看了一眼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储精囊……里面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光泽。
她用手轻轻捏了一下胀鼓的套子,像是在掂量分量,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确实憋挺久了哈,量还真多。”
趁我肉棒还没疲软,龚医生利落地取下了那枚注满精液的安全套,将其拿到检查灯下,仔细端详起液体的浓稠度和色泽。
灯光透过半透明的乳胶薄膜,映出液体微泛微黄的颜色。
她轻轻晃了晃套子,看到精液在内缓缓流动的质感,再用手指捏了捏薄膜,感受了一下粘稠度,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套子打了个结,顺手放入桌上的铝制托盘。
“呃……呼呼……”
对方检查样本期间,我还躺在理疗床上没缓过来,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沁着一层薄汗。
肉棒虽比刚才软了几分,但柱身依然倔强地挺着,没有完全垂下,龟头泛着高潮后的湿润光泽。
龚医生挑了挑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在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上停留了两秒,眉毛轻轻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意外:
“哟~不错嘛。射完这一大管还能挺着,没直接软成一摊……前几期的脱敏已经看到效果了,血管的充血回退速度慢了,说明你的括约肌和盆底肌的控制力确实在加强。”
她走近两步,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你龟头侧面的皮肤,力道不大,带着点轻快和满意。
“呼……龚姐,我不知道该说啥了,这弄得也……太爽了。”
我嘴唇撅着呼气,眼神迷离地望向对方。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空调的嗡鸣声和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填充了沉默的间隙。
龚医生就这样站着看了我一会,没急着去处理样本,也没有转身写病历,就这么垂着眼看我。
她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退去,淡漠的表情留有几丝余温。
“呵……行了,快起来吧。你刚射完那么多,整个盆底肌群和前列腺都处于收缩后的充血弛缓期,赶紧起来活动一下。”
“好、好的。”
我坐起来的动作有些迟缓,先把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塞进内裤,再拎着裤腰往上提,拉链卡了两下才拉上。
穿好衣服后,我的体温依旧滚烫,像只刚出锅的大虾,红温至极。
“那……今天就到这儿了?”
我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尾音往下掉,好像没从刚才的亲密里回过神。
“不然呢,还想要啥附加项目吗?”
她背过身去,带着点拂袖而去的从容。
“今天的样本我会送检,精液质量分析回头发你手机上。下期时间……回去等通知吧。”
龚医生的语调平静,走回办公桌翻出病历本,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写到最后一行时,她忽然停下笔,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的腿缝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裤袜间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