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大水指点,搓头:“腹下剑,当对敌,不能只对自己人!”
秦一颓丧。
“我之剑,当斩杀一切敌!”
法大水口蜜:“一,万万不可如此!”
“否,恐大难临头!”
拍头。
蜜口。
第二谈。
持剑控场。
起初不过是试探,你来我往。
后持剑,把控全场。
法大水控剑:“兀那阁主,如今还高高在上,以为其身份便可凌驾一切?可笑。她若再不低头,早晚会被人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秦一神色不变,反唇相讥:“卟卟,卟卟。大水你又何尝不是?真水仙宫听起来威风,可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你想把所有人都拉进泥潭,自己却想站在岸上,看戏?”
法大水握紧剑把:“我站在岸上?不,我最喜欢跳进泥潭里,和大家一起翻滚。越脏越好,越乱越好。”
言语越发尖锐,空气都变紧了。
秦一不愿丢弃子孙:“你若真想救我性命,便直说条件。何必绕弯子。”
法大水身子微微前倾,后洞贴地,如水漫开。
摇动剑把:“条件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把阁主请到真水仙宫,做一场世纪婚礼的新娘。”
秦一剑把微缩:“你疯了?”
法大水吹头:“我没疯。我只是想让她也尝尝,彻底放开的滋味。你知道的,那种……被万人注视,再也无法回头,只能沉下去的滋味。”
秦一沉默良久,忽而吐出口痰:“大水,你对我,从来就没安好心。”
法大水开眼:“我对你坏吗?不,我对你好得很。在小水界,我可没真把你怎么样,只是让你开了开眼而已。”
秦一脸色大变,显然忆起了某些不愿回想的画面。
两人越说越近,玉案几乎成了摆设。
法大水掀开玉案:“秦一,你我合作多年,你还信不过我?”
秦一没动,只低声道:“你想要的,从来不是合作。你想要的是,把所有人都拖进你的节奏里。”
法大水攥紧剑身:“那你愿意被我拖进去吗?”
秦一终于垂首,剑气飘飞。
那一眼里,有警惕,有隐忍,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暗火。
下一刻,密室内的气氛骤变。
噼里啪啦的乱响,不知是从衣料摩擦而来,还是从玉案被撞击而起。
法大水向来对自己的口才有信心,可这一次,她选择用另一种方式说服。
第三谈。
乘胜追击。
她动作极快,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要让每一进都刻进对方骨子里。
秦一起初还想抗拒,可很快便发现,自己早已被她算得死死的。
密室的幽蓝灯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拉扯、纠缠。
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