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面对和光小心翼翼的询问,那白发性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略带挑逗的调戏他:“哦?对我印象还不深呢?是忘记自己被榨干的糗事了吗?”
“要不要我再榨干一次呢?”
“是你!”和光惊道。
生平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榨的毫无还手之力,就是老爹给自己出蒙眼考题的那次。
那她……不会就是被借来考他的性奴吧。
“你来干什么?”
那性奴透着一点落寞的说:“不欢迎母狗姐姐吗?还是把榨了弟弟的精,让奴家被记恨上了。”
“不不不,不是那意思。就是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来的。”
那奴噗嗤一笑,哼哼两声道:“母狗的主人和你有些关系,而且人家也认识你。赶在生日,就让奴家来侍您一夜,也不收您的费用。”
“我可以拒绝吗?”
“人家不美吗?不骚吗?还是不够性感让您嫌弃了?”
那白发性奴有些委屈的说,和光看这样子也不好拒绝,但他着实害怕被榨成人干。
和光去看妈妈们,伊琳却是噗嗤一笑,任他去了。
“今天就是射净最后一滴水,也得把你这骚逼给灌个大水球!”
一把搂住她的腰,这女奴竟意外的轻盈。
也不管她两腿之间的肉缝里是何等销魂的穴窟,提起坚硬的长枪就是对准她的鲍口,用力一压就把她钉在了自己的男根上,她免不得一番爽叫,湿逼里一重肉褶套着一层肉褶,很难像对方铃兰那样轻易碾平。
而更突出的特点是泥泞,她的逼水非常粘稠。
尽管到不了油那样,但粘度肯定是比正常的要高。
肉枪在穴里插入抽出都感觉是在对一滩粘液使劲,任何冲击都被转化成了一波一波的肉浪。
和光对上次的结果不服气,铆足了力气撞她的子宫,想把她的宫门地攻陷。
但这一腔粘水让他不好发力,每次都从宫门划到一边。
“你就别挣扎了,老老实实给我喷水吧!”
和光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再同时按下她的肥臀并顶起自己的胯,相向冲击下,那紧守的子宫口终于被他破开。
狭道被开的感觉让白发性奴舒爽的叫出一声。
随后脱力的倒在他身上。
和光雪了耻辱,暗道你这母狗也不行啊。
可是没过几分钟,他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子宫颈在摩擦他的龟头!
她根本没脱力,而是等着自己废大力气破她的宫,再蹲自己的埋伏!
她呻吟着爽叫不是假,正因为不是假才让自己钻了套子。
现在拔屌已经是万万不能。
别无办法,那就比谁操的过谁吧。
龟头一面被摩擦着,一面被子宫包裹。
宫底肌湿湿滑滑的,让他非常享受。
但身为男性的倔强让他决不肯先射,。
就这样半个小时,他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想抓她头发玩,却发现手里的发丝是偏浅灰色的,放回她的发丛里又是纯白色的。
花羽的头发他不是没玩过,拿在手里时白色的头发依旧是白色的。
而且她身上很香,又没有擦粉。
那种香味隐隐的,刚开始时察觉不到,但操久了就能发现了——一定是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