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外面有人啊?”
凯文搂着两个人上前,找了一会儿,果然发现了机关,把玻璃门打开,看到了正跪在地上腿软了的士道。
被摸着奶子的十香惊呼出声。
“欸?士道?!”
折纸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复杂地看向士道,隐瞒已经不可能了,她喉咙发紧,低声却清晰地说。
“……士道……一直在对面……看着。”
凯文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士道啊。”
凯文低头看着玻璃门外跪在地上的身影,语气夸张地拖长。
“啧啧,看看你这副样子——跪在地上,小鸡巴还翘着?真他妈像个女人。”
士道跪在那里,双腿发软,裤裆里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因为刚才的视觉冲击而硬得发疼,却小得几乎看不出轮廓,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凯文笑着挺着那根沾着精液和淫水的粗长肉棒,跳动着,像一根活生生的凶器。他把十香和折纸拉得更近,让她们两人的小手同时握住棒身。
十香的手指纤细柔软,轻轻一握就几乎握不住,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乖乖地配合着上下撸动;折纸的手则微微颤抖,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时,身体本能地一颤,却也没有松开。
凯文搂着两人,俯视着门外跪着的士道,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看见没,士道?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该有的东西。你那根小牙签,顶多只能给女孩子挠痒痒吧?”
十香闻言,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士道的裤裆,又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粗长肉棒,忍不住小声嘀咕。
“……好像……真的像女孩子呢……士道……”
十香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但看着凯文那根让她子宫还在隐隐抽搐的巨物,她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收回那句话。
折纸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士道,那个曾经让她心生爱意的少年,如今却跪在那里,小鸡巴翘着还沾着刚射出来的精水,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胸口翻涌:愧疚、心疼、怜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越来越清晰的厌弃。
她忽然发现,凯文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时,那种有力的、压迫性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反观士道……他看起来那么弱小、那么无力,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折纸吞了口口诉hi,话语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士道……你这样子……真的很没用呢。”
凯文闻言大笑,伸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对嘛,学着点。没用的东西,就该被好好羞辱。”
折纸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反驳。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在跳动的巨屌,又抬头看向门外跪着的士道,眼神里残存的柔软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对更强大、更具支配力的雄性本能的好感。
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肉棒,指尖轻轻摩挲着冠状沟,像在无声地宣誓忠诚。十香也跟着轻轻撸动,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天真的残忍。
“士道……你看,凯文这么厉害…我以后要当凯文的女朋友了…你以后……就乖乖看着我们被凯文疼爱,好不好?”
士道跪在那里,身体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曾经最亲近的女孩,一左一右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在他面前,把最下贱、最羞辱的话,一句一句砸在他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