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精浆呈扇形喷溅,粗暴地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叽!啪叽!啪叽!”
声,每一团都厚重得像融化的奶油块,带着气泡和热气,砸在玻璃上后弹开又黏回去,拉出粗粗的长丝,沿着玻璃往下淌,过分粘稠的恶心精液挂在玻璃上缓缓下坠,留下一道道粗壮的白痕,而更多的精液滴滴答答砸在十香的脸上、头发上、大腿上,挂在十香被压扁的巨乳上,像一层厚厚的白色涂料,把翻着白眼母猪脸的十香整个都糊成一片粘稠的白色,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热气。
而同一瞬间,玻璃这一侧——士道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在极致的羞辱和绝望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
粉嫩的龟头剧烈跳动了两下,然后……士道稀薄到近乎透明的白浊,软弱无力地喷射而出,勉强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弱的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溅在冰冷的玻璃上,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几乎透明的薄膜,很快就干涸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对面,十香还在带着幸福的痴态笑容,用软糯到发颤的声音呢喃:“凯文……好多……好烫……十香的肚子……被凯文的精液……灌得满满的……?齁哦哦……现在……十香的肚子……还是鼓鼓的……里面全是凯文的味道……?十香……现在是凯文的女朋友了……永远都是凯文的……?永远……都要被凯文的大鸡巴……灌满……齁哦哦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本能地用小手抚摸自己那剧烈隆起颤动的精液肉腹,脸上挂着满足到融化的痴傻笑容。
折纸的手还停留在士道那根已经软塌塌的小鸡巴上,指尖沾着刚才那几滴稀薄的白浊。
她低头看着士道的小鸡巴,明明刚射过,却连一点余温都没留下,软绵绵地耷拉在掌心,连龟头都缩成一小团粉嫩的肉芽。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缓缓松开手,掌心的精液拉出一条细细的丝,在空气中晃了晃,最终断裂,滴落在地板上。
“……就这?”折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性压抑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失望。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钉在士道脸上。士道喘着气,脸红的双手慌乱地想去遮掩的小鸡巴,却被折纸一把抓住手腕,按在玻璃上。
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低着头,低垂着较好的容颜,弱气的辩解。
“对、对不起……我……我太敏感了……”折纸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根已经彻底萎缩的小鸡巴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嘲弄的冷笑起来。“你知道吗,士道?”折纸往前一步,毫不留情地把士道整个人压向冰冷的单面玻璃。
他的后背紧贴着折纸温软的肥奶,那根刚刚又硬起来的、细小可怜的小鸡巴,就这么毫无遮挡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那根粉嫩的、只有几厘米长的小鸡巴被重重压在玻璃上,微微颤动着渗出晶莹的前液。
在玻璃的折射和对面灯光的映照下,它看起来仿佛正“顶”在十香的肥臀上——却只能隔着玻璃,永远触碰不到真实。
对面,凯文的怪物巨屌又操弄起来,在十香的骚穴里凶猛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龟头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暴起,凶恶地一次次捅进最深处,把十香的小腹顶出清晰的肉棒形状。
折纸的目光从玻璃对面扫回士道的小鸡巴,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轻蔑。
“看见了吗,士道?你的小鸡巴现在看起来……好像能操到十香一样呢。”
她顿了顿,手指突然用力捏住士道软掉的小鸡巴根部,像在惩罚一样轻轻一拧。
士道“呜”地一声闷哼,身体一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折纸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咄咄逼人的质问:“你是不是……绿帽奴?”
士道捂着小鸡巴带着哭腔猛地摇头:“不是!不是的!我……我没有……我只是……”
话没说完,对面又传来十香一声高亢的浪叫:“凯文……?再亲我……十香要……要被凯文亲到融化了……齁哦哦?~”凯文低笑一声,粗暴地咬住十香的舌头,两人唇舌交缠,发出黏腻的水声。
十香的双手死死缠住凯文的脖子,像藤蔓般把自己整个人挂上去,娇小的身躯完全依附在对方身上。
双腿本能地缠紧凯文的腰,肥厚的腿根肉却因为用力而挤压变形,那对安产型大肥臀,在凯文每一次凶猛的顶撞下,把那两瓣硕大的肉球挤压成扁平的肉饼,又在拔出时让它们猛地弹回原状,精灵肥尻像两团沉甸甸的果冻般剧烈颤抖、变形、回弹,被淫水和精液,汗液彻底浸透的肥尻,湿漉漉地滴答着,每一次剧烈晃动都带出大量的水珠,溅在地上。
“凯文……?好深……十香的屁股……要被撞坏了……齁哦哦哦哦哦?~”几乎是同一瞬间,士道那根刚刚软掉的小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折纸的视线立刻捕捉到这个变化。她眯起眼睛。“呵……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绿帽奴。”
“不过没关系。我是你的女朋友,对吧?”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抚过士道的小鸡巴,不是撸动,而是像在逗弄一只无用的小玩具,指尖在龟头上打了个圈,语气里满是怜悯。
“不管你喜欢什么变态的玩法,什么绿帽,什么偷窥,什么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到翻白眼求饶……我都会陪你玩的。毕竟,谁让你是小鸡巴绿帽奴呢?”
“就算就算士道你插进来,你那点长度和粗度……我大概连感觉都感觉不到吧?还不如老老实实看着我被别的男人玩弄——被大鸡巴顶到子宫,被亲到失神,被灌满肚子——你在旁边撸你的小牙签,说不定还能射得痛快一点,舒服一点。”
折纸松开士道那根小鸡巴,退后半步,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算了。”她低声喃喃,手指在士道的龟头上最后轻轻一弹,像在甩掉什么脏东西,然后转身,穿上一件宽松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口深邃的沟壑,就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间侧门。
士道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折纸推开侧门,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过了一会儿,隔壁房间传来门被推开的轻响。
“……哎呀,走错了?”
折纸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惊讶的娇软,像是真的迷路了。
她穿着那件薄薄的浴袍,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像是刚洗完澡,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轻轻蜷起,显得格外娇小而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