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关于质问、关于愤怒的思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欲望粗暴地搅碎、淹没,只剩下一片空白和身体本能的呐喊。
这诡异而羞耻的变化惊呆了林清,她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吸气声。
然而,就在林清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潮彻底吞噬的瞬间,昊明眼中的紫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他仿佛只是随意地看了她一眼,什么特别的事情都未曾发生。
他不再看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林清,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如同赦令,又如同更深的羞辱。
林清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和残存的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地自容。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和意志,强迫自己转过身,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这个让她瞬间失控的地方。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宽敞的房间内,瞬间恢复了安静。
昊明依旧靠在沙发里,姿态慵懒,指尖把玩着茶几上的金属打火机。
昊帝坐在对面沙发上,原本漆黑的眸子,此刻也隐隐泛着相似的紫色。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哥哥,摆明在等一个解释。
昊明注意到弟弟的目光,笑了笑,将打火机随意扔回茶几上。
他端起茶几上的寿司盒,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她叫林清,是个公安派来的女间谍。表面上是我秘书,实际上是来调查咱们的。”
昊帝眉头微挑,身体微微前倾,“公安间谍?你是怎么发现的?还有哥,刚才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看起来……完全失控了。”
昊明笑了笑,解释道:“前段时间,我搞定陈法官的事,跟你说过吧?那老头是司法系统的关键人物,本来是为了咱们爸的减刑铺路。结果没想到,顺藤摸瓜,公安那边派来这个林清来卧底,她伪装成秘书,潜伏在我身边,试图挖出证据,正好被我逮个现行。”
昊帝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昊明夹起一块海胆寿司,边吃边说,“然后我就直接把她给绑了,一顿洗脑调教。现在,她的身体和意志,都在我掌控中。”
昊帝听完,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没有追问“洗脑调教”的细节,只是好奇地问:“那接下来呢?哥,你的计划是什么?爸的减刑进展得怎样了?公安那边,会不会追查到咱们头上?”
昊明闻言,放下筷子,耐心安抚道:“放心,一切如常。司法系统那边,陈法官已经被『说服』了,他的证词和判决,都会按咱们的剧本来。爸的减刑,不会耽误,大概率年底就能出狱。公安那边?呵,林清就是他们的王牌,现在她连真相都吐不出口,警方能找到什么线索?他们只会原地打转,永远摸不到咱们的边。”
昊帝微微点头,脸上的好奇转为兴奋:“那这个林清……咱们怎么处置?”
昊明嘴角勾起,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处置?不急。她现在是我们手中的玩具,随时可以玩弄。抽空的时候,哥带你见见她,兄弟俩一起调教调教。记住,她是公安的间谍,越是玩得狠,她就越不敢背叛。司法和警方,都在咱们掌心,一切无需担心。”
昊帝闻言,脸上表情微动,明显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
“好嘞,哥,我听你的。”他咧嘴道。
兄弟俩相视一笑。
茶几上的寿司盒渐渐空了,昊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目光投向门外:“走吧,先去看看陆总那边的面试结果。林清的事,不急于一时。”
另一边。
林清几乎是踉踉跄跄地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她扶着墙壁,勉强稳住身形,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呼吸急促而凌乱。
职业装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每一步都带来一丝难以抑制的麻痒,让她双腿间那股湿热的空虚感愈发强烈。
公共办公区依旧忙碌而明亮,玻璃幕墙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香气,混着键盘敲击的节奏声。
这里是天大集团的核心层,穿着职业装的员工们来来往往,有人捧着文件匆匆走过,有人对着电脑屏幕低声讨论。
林清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几道目光——她平时总是冷静干练的形象,此刻却明显有些狼狈。
“林秘书,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同事从工位上抬起头,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