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都把健身房的沙袋锤烂了。”她突然咧嘴笑出虎牙,“罗阳正教她怎么用筋膜枪。”
昊明把财报翻过一页:“窗帘的事……”
“换过了。”罗丽打断他,指尖转着空汤碗在茶几边缘滚圈,“主卧那套留着,她嫌客房的看着像殡仪馆挽联。”
叶筱葵忽然捏住她后颈。
罗丽条件反射般绷紧身板,又在下一秒放松成绵软状态。
婚戒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爬,她歪头枕在对方肩窝,马尾辫搔得叶筱葵锁骨发痒。
“冰杨梅。”叶筱葵含着半颗果实贴上来。
罗丽张嘴时咬破了果肉,汁水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往下淌。
她温热的掌心按在对方大腿外侧,抚磨着真丝布料。
中央空调突然切换送风模式,吹得茶几上的并购方案哗啦翻页。
昊明揉了揉鼻梁。
落地窗映出罗丽支在沙发背的小腿,肌肉线条随着接吻节奏收紧又放松。
少女突然翻身跨坐在叶筱葵腰间,卡通睡裙卷到腰际,纯棉热裤深陷进臀肉,勒出两道饱满的半月形弧线。
罗丽咬住叶筱葵的下唇,虎牙在唇珠压出白色凹痕。
她手指插进对方散落的发丝,指尖还沾着厨房带来的油烟味。
叶筱葵的婚戒刮过热裤边缘松紧带,金属凉意激得罗丽大腿内侧肌肉抽搐——这个动作熟练得仿佛每天早晨递咖啡。
昊明端起凉透的参汤抿了一口。
瓷勺与碗沿碰撞的脆响,恰好掩盖了热裤布料崩开的线头声。
罗丽后腰贴着沙发皮质靠背,随着挺腰动作发出皮革摩擦的吱呀声。
窗外梧桐树影突然镀上妖异紫光,落在罗丽汗湿的后颈。
她浑然不觉地啃咬着叶筱葵的耳垂,舌尖卷着对方玫瑰香型的耳钉。
参汤在瓷盅里凝出油膜,倒映着穹顶渐变成葡萄汁色的月亮。
“洗碗机挺不错,效率挺高。”罗丽突然含糊说道,齿尖扯开叶筱葵左肩的蕾丝肩带。
她的热裤边沿卡进臀缝,牛仔布料随着抬腰动作绷出两团桃心状的深色汗渍。
叶筱葵的婚戒勾住热裤拉链头,金属碰撞声混着空调嗡鸣。
她突然掐住罗丽后腰软肉,力道大得在少女麦色肌肤上泛起白印:“罗阳上周弄坏我那套骨瓷茶具……”
“用他年终奖赔。”罗丽截断话头,拇指抹开对方唇缝溢出的唾液。她跪坐的膝盖陷进沙发坐垫,腿窝积着的汗水在真丝布料上洇出小片深灰。
昊明松了睡裤皮筋,看着两周未同床的妻子正被发小的姐姐压在身下。
紫色月光透过百叶窗切割着三人影子。
罗丽拽着叶筱葵的手按向自己胸口,棉质睡裙下心跳快得像偷油的老鼠。
她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塞进颗沾着酒渍的樱桃,果核甚至磕到牙齿,发出尴尬的脆响。
罗丽顺势将果肉嚼成糊状,粘稠的唾液裹着樱桃酒香渡进叶筱葵口中。银丝粘连着两人唇角,在紫色月光下拉出半掌长的晶亮弧线。
“要化了……”叶筱葵仰头承接滴落的汁液,舌尖卷着罗丽的下唇反复吮吸。
婚戒卡进对方的热裤边缘,金属凉意激得女孩大腿根肌肉轻轻抽搐。
罗丽突然朝昊明掀起睡裙下摆,棉质布料在臀肉压出菱格纹——动作自然得如同展示新买的皮带。
昊明喉结滚动着咽下参汤。
大约两周前签协议的场景浮现——罗阳签着名字说“嫂子这个月归我”,中性笔字迹在保密条款旁晕开。
此刻那人的亲姐姐正含住叶筱葵的耳垂,虎牙在玫瑰金耳钉上刮出细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