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爱?”,“就是恶心。”卡伦继续和儿子周旋。
布拉德对着母亲的后身猛干。卡伦露出的每一寸皮,都在挨揍,拍打声在餐厅墙上回响。
“操,就是恶心。那你干嘛把我撸你华夫饼上、还吃了?”布拉德大声闷哼。
“因为我是只下流恶心的骚屄。”,“天啊妈。我爱你。那你干嘛觉得吃我的精恶心?”,“因为它又黏又咸。因为它就囤在那对恶心的蛋底下。尤其是你的,浓到吞下去时黏在我上膛和喉咙。我差点能像口香糖一样嚼。”这会儿卡伦正被操得极狠。
她很难维持那副腔调。
“天杀的你这脏荡妇。告诉我你想吃我的精。”布拉德感到卵蛋一抽,命令道。
“我想吃光你那恶心的精子。”,“大声点。告诉我。”,“我要吃我儿子的精子!”布拉德应着母亲的脏话,把母亲往桌上疯狂地操。
“天。我真蠢。下一步你就知道,我会让你把尿撒我脸上。”,“操妈。那真他妈恶心。你真会那么干?”卡伦故意不马上答。
事实上,她也不确定想不想开这扇门。
但拿这事儿说脏话,实在太带劲。
布拉德同感。
布拉德不停地操、不停地砸。卡伦望向前方。
“我猜,像我这种恶心的肉穴,在这事上没得选,对吧?”,“妈,跪下。”卡伦转过身,在桌边跪下,天真地仰头望着儿子。
她宽松的裙子落回原位。
她的头发微乱。
布拉德的右手,在他那根浸满妈妈火热穴水的八英寸粗鸡巴上上下翻飞。
“把嘴张到最大。”卡伦把嘴张得极大。她可爱的下巴掉了下来,粉唇两侧被扯开。她勾人的眼睛,锁在儿子身上。
“伸出你那荡妇舌头!”这位顺从、放荡的母亲,把头又稍往后仰,慢慢把湿舌伸到极限。
她想给儿子一副变态的模样,好让他的卵蛋像原子弹般炸开。
她盼着自己张开的嘴和垂着的舌,永远刻进儿子脑里。
布拉德把鸡巴头抵上卡伦又长又宽的舌尖。
“吃我的精妈!”布拉德大声闷哼。
布拉德把母亲的嘴当精兜用,就像用他一只旧脏袜。
卡伦一动不动,布拉德打了几发精进母亲大张的嘴。他把小孔周遭残余的滴液,在她舌上抹开。拿它当擦精布用。
她把儿子给的一切全吞下,终于站起身。布拉德惊愕地望着母亲——她与儿子对视,张大嘴,给他看如今空了的嘴。
“学期顺利。你第一堂课要迟到了。”卡伦在满头大汗的儿子汗涔涔的脸上,匆匆一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