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说“布拉德,校车来了”、说“宝贝,饭好了”的,正是这同一种声调。
就以这副十足的母性口吻,她深深望进他的眼睛,问他——“宝贝,你愿意对着妈妈这浪荡的脸打手枪吗?”布拉德闷哼一声,挣脱卡伦的钳制,死死攥住母亲乱颠的身子。
他发狠地往上操她,把每一滴浓精都射进子宫。
一只手揽住她性感的后腰,另一只插进她的发间。
他拽着她波浪般的棕发把头往后拉,嘴埋进她汗湿的乳沟。
布拉德发出一声巨大而满足的吼叫,埋进她乱颤的胸里;卡伦也同时迎来了几乎要把头碾碎的高潮。
“给妈妈!我要!我要!现在就要!”卡伦乞求着,布拉德把一股巨精射进她迎候的淫穴。她的逼被他的浓精浸透,两人一起狠狠去了。
母子俩躺在山坡上,从刚才那场高潮里缓神。
“起来吧,全垒打小子。我们最好回家。你爸该担心了。”几小时后。
布拉德和妈妈终于把车开回屋前车道。
布拉德把越野车停在边上,免得明早挡住父亲出门。
格雷格几分钟前刚下班回家,已经准备睡了。
他听见卡伦的车驶进车道,可几分钟后,两人还没进来。
格雷格没多想,自顾去睡了。
“不敢信你又准备好了,宝贝。”卡伦说,右手在他硬挺的鸡巴上快成了残影。
她又狠又急地帮他打手枪。
她往那胀大的圆硕龟头吐了口唾沫当润滑,继续。
卡伦心里想,绝不能让儿子带着未发泄的憋屈去睡——他那年少青春的蛋里,一滴精都不能留。
“你今天的挑逗把我弄疯了。我觉得好几天都软不下来。”布拉德冲她笑笑,又低头看她那只有力的手在自己身上撸。
他粗硬的鸡巴从工装短裤的门襟里支出来,妈妈那油乎乎的手狠命撸着。
“你早些在床上说的那些脏话,都是真的吗?还是你操的时候随口说的?”他喘着粗气问,这天还想再泄一回。
“儿子。我想我们才刚摸到表面。你自己说了,妈妈和你一样是个大变态。”,“你一直都这样吗?”,“不全是。我一向是个有性欲的人,可是你,宝贝,你把我体内的什么东西唤醒了。不过记着,我们还是得万分小心。不是谁都能理解我们之间有的一切。”,“妈,我不只想当炮友。我太爱你了,没法只把你当那个。”卡伦的心化了,她娴熟地开始上下拧弄他大鸡巴的龟头。
“真甜啊小笨蛋。我想我们俩都能当吧。不过你要是总说这种情话,当心把你老妈弄到真爱上你。”她坦白着,凑上去给了他一个深而湿的吻。
卡伦把自己“要小心”的忠告忘得一干二净,继续在车道上给他打手枪。
随便哪个邻居都可能出来撞见,包括她结婚二十年的丈夫。
他们没想这些,只在她车的前座上热烈地吻着彼此。
这位中年妈妈松开儿子的鸡巴,从他身上退开。
她随意从脚垫下摸出个发圈,把自己浓密丰盈的头发扎成马尾。
布拉德坐在那儿,硬得发狂,心怦怦直跳。
他高挑美丽的母亲随即跪到副驾座上,背弓起,姿态挺拔地坐高。
两人对视片刻,眼里都是兽性的欲火。
只一个眼神,她便无声地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把精射出来。
布拉德随即伸手,相当粗暴地攥住母亲的马尾,把她的头引向自己胯间。
她把那根钢棒含进嘴里,拼了命地吮。
布拉德双手按在她头上,把鸡巴抽得越来越快。
几分钟过去。
口水飞得到处都是,卡伦一遍又一遍地深喉。
她上半身探过中央扶手,背弓着,屁股高高撅向空中。
布拉德望向她牛仔裤里那圆圆的泡泡臀。
他怎么看都看不够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