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松垮皱巴、长满稀疏黑毛的阴囊皮被她的温热口腔紧紧裹住,粉嫩的舌尖在其上来回翻滚揉弄,发出“啧滋、啧滋”的黏腻吮吸声,另一只小手则极其懂事地托弄着另一颗悬空的肉卵,谄媚地揉搓着那装满浓浊种精的肉袋子。
“好了……骚货,用你的嘴穴给老子好好套进去。”徐金柱舒服得喉咙深处直哼哼,粗糙大手按在她的发顶狠狠往下压了压。
“唔……咿……?”
得到了指令的慕清意乖巧地吐出嘴里的睾丸,那颗被口水裹得锃亮的肉球从她的花唇间“啵”地一声弹了出来,她双手扶着柱身,张大了被撑至极限的娇艳小嘴,嘴角两侧甚至被拉扯得微微发白,颤巍巍地对准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紫黑发亮大龟头。
“咕……咕噜……唔唔……!?”
粗硕的肉棒一寸寸硬生生挤开她狭窄娇嫩的口腔,肥大的龟头碾过上颚、压平舌根,毫不讲理地直接捅穿了咽喉的防线,径直撞进了那圈紧致温热的喉肉深处!
整根粗黑滚烫的狰狞巨屌彻底没入了慕清意的喉穴,她的鼻尖死死抵在徐金柱浓密的耻毛上,喉管被粗暴地撑成了一根直挺挺的肉质套子。
“哦唔……好紧……果然还是你的嘴穴最舒服。”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呜……咕齁……!唔……嗯嗯……!?”
徐金柱那只浸透了油汗、粗糙黝黑的肥厚大手,毫无怜惜地再次死死按在了慕清意那颗高归清冷的螓首后脑勺上,五根粗短发胀的肉指深深陷进她冰蓝色的柔顺发丝之中,肥硕掌心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体温,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后脑骨直往自己恶臭的胯根方向猛按!
那粗鲁至极的动作瞬间撞歪了她头上用来固定发髻的青蓝发簪,那对象征着纯洁尊归身份的半透明龙角发饰顿时歪斜向一旁,尖端在满是雄臭的空气中晃颤不止,几缕被香汗黏住的冰蓝色发丝散乱地耷拉在她涨红发烫的绝美脸颊两侧,原本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此刻简直像个被随意摆弄的下贱母畜。
“哦哦哦哦……太爽了,你应该没有给你那小男友口过吧,他被你这骚嘴一吸,怕是连三分钟都撑不住吧!”
“唔……!咕……齁噫……?!”
慕清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口穴深处立时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受辱娇哼,但徐金柱根本没心思去管那根歪斜的龙角,他胯下那副肥腻松垮的腰肢早就迫不及待地剧烈耸动起来!
那根粗如儿臂、中段格外肥大且布满青筋的恶臭肉棒,先是带着噗呲噗呲的黏腻抽吸声,慢悠悠地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喉咙嫩肉里抽出大半截,湿滑滚烫的紫黑柱身死死刮蹭过她娇嫩的上颚与舌面,扯出大团大团挂着拉丝唾液的淫靡水响;紧接着,男人腰胯猛然向前一挺,那根宛如烧红铁棍般的凶器又狠狠捣进了她紧窄抽搐的喉管最深处,直把那脆弱的食道口撞得彻底洞开!
“咕噗……!咕……咕啾……齁呜呜……!?”
徐金柱的肥腰越捣越快,肚子上一圈圈油光水滑的白腻肥肉随着残暴的打桩动作,“啪嗒啪嗒”地连续重重抽打在慕清意那画着花钿的光洁额头上。
而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垂挂着、装满了破宫浓臭怀孕种精的油光肉睾也跟着前后疯狂甩动,每一次大开大合的顶送,都结结实实地扇在她娇嫩的下巴和玉颈上。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喉管深处“咕叽咕叽”的翻搅水声,在逼仄沉闷的休息室里回荡成一曲极其下流肮脏的交尾乐章。
每一次那根粗黑暴虐的男根强行碾平她喉咙里那圈细密紧致的媚肉褶皱,那种被湿热食道软肉层层绞缠、贪婪吮吸的极致窒息感,都爽得徐金柱浑身肥肉乱颤,连腰眼都要酥化了半截!
慕清意那条温软湿热的喉咙,简直比专门定制的肉棒飞机杯还要淫荡服帖,腔壁内的每一寸娇嫩软肉都被他的粗大尺寸撑得平展无余,死死吸附着柱身上每一根如小蛇般搏动的凸起血管,整根没入的饱涨快感让他的紫黑龟头麻爽得如同过电。
而双膝屈辱跪伏在地的慕清意此刻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吞吐雄根的口交肉便器。
她那两只娇软玉手死死扣在徐金柱油腻的大腿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无助地掐进西装裤的布料里,冰蓝色的长发凌乱不堪地贴在她满是春情的潮红香腮上。
那根歪歪扭扭的龙角随着脑袋被前后暴虐推动的节奏胡乱摇晃,眼角更是被深喉的剧烈干呕逼出大股大股透明的眼泪,混杂着嘴边不断溢出的浓稠涎沫,顺着尖俏的下巴滴滴答答淌落,将她敞开领口处那对白嫩多汁、随着撞击荡漾出层层雪白乳浪的豪硕巨乳淋得一片油亮黏湿。
“嗯……咕滋滋……要……要射了么……?”
她清楚地感知到嘴里含着的那根暴虐肉茎正在剧烈跳动,柱身青筋越发滚烫硬涨,卡在喉咙深处的硕大龟头更是充血膨胀到了极点。
早已被调教成易堕母畜的娇躯在察觉到雄性即将交配泄精的刹那,她的口腔本能地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贪婪与饥渴!
慕清意猛地收紧了按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指,两颊深深凹陷下去,湿热的香舌死死卷住柱身下方的敏感系带,喉道深处的嫩肉更是疯了一样拼命蠕动绞紧了龟头!
她那双原本清冷狭长的美眸完全上翻,露出大片大片失神的鱼肚白,整张脸摆出了极度驯服下贱的阿黑颜,嘴唇被粗壮的肉屌撑成一个夸张的章鱼嘴,嘴角缝隙中“噗滋噗滋”地狂冒白沫,宛如一只饥不择食、渴求种汁的吸精雌兽!
“呃……!你这骚货……这张嘴简直要了老命了……!呃啊——!给老子全喝下去!!”
徐金柱浑身肥肉骤然绷紧,有力的大手死死将她的后脑勺按压在自己的耻骨上,肥腰狠狠往前一送,将整根滚烫的肉棒彻底钉死在她喉咙最深处!
“噗——!!咕噜噜噜……!!???”
滚烫浓稠到极致的腥臭白浊如决堤的洪流般狂暴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灌满了慕清意的食道!
那精浆的份量多得骇人,第一股尚未咽下,第二股、第三股带着浓郁雄臭的黏稠精液又接连轰击在她的喉壁上!
巨量的精水直接挤爆了喉管,不仅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噗噗”喷溅,更是顺着气压逆流倒灌进了她的鼻腔,从两只秀气的鼻孔里溢出几股混着黏液的浓白浆丝!
“咕……呼嗯……!齁噫噫……?咕嘟……咕嘟……!?”
浓烈冲脑的腥膻精气瞬间烧穿了慕清意的理智,被灌得满嘴满鼻的极致羞辱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刺激得她裙底那口早已湿透的肥嫩骚穴疯狂痉挛抽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