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轻轻吮吸,脚趾的温热透过湿透的丝袜传递到他的舌面和口腔内壁上,那股咸涩的足汗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淡淡的女性足部特有的香氛。
他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着趾尖,感受着底下嫩肉被咬住时的弹性触感。
吸吮了好一阵后,他才恋恋不舍地将那五根被唾液浸透的足趾从嘴里吐了出来。
袜子前端已经被他舔舐吮吸得彻底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黏在脚趾上,将底下每一根脚趾的形状和颜色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曹爽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袜尖,低头看了看蹲在腿根的慕清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时间也差不多了……”
“这婊子真是金贵得很,还得继续去直播间里卖骚呢。”
他伸出手,用拇指粗鲁地擦了一下慕清意嘴角挂着的涎水,将手指在她那失去意识的美丽脸庞前晃了晃。随后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话:
“我们的日子,还长的很呢。”
说完,他拉好拉链,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隔间门“咔嗒”一声合拢。
隔间里只剩慕清意一人,瘫坐在马桶上,穴口依旧缓缓淌着滚烫的浊液,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与汗水交织的气味。
那双被舔舐得湿漉漉的白丝玉足无力地垂在地面上,脚趾偶尔还会微微颤动一下,像是还在回味着方才被含弄吸吮时的酥麻触感。
另一边,电脑屏幕前。
郭归南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直播间椅子,听着耳机里尚未消退的杂音,弹幕还在狂欢着催促“老婆快回来”、“去厕所要这么久吗”,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焦躁。
手机被他另一只手掏了出来,解锁,相册,隐藏文件夹,输入密码,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过这些步骤,动作熟练得吓人。
那个文件夹里面分类存放了他精挑细选收藏下来的NTR色情影片,每一部都是他花了大量时间在无数同类作品中筛选出来的,每一位女主演的脸不需要多漂亮,但身材比例必须和慕清意一样好,气质必须足够清纯,最好还带着那种“看起来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反差感。
他点开了其中一部。
视频加载的瞬间,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OL套装的年轻女人,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白衬衫撑得紧紧的。
而她正跪在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面前,那张原本清高冷漠的精致面孔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拍打着。
就是这部。
看着屏幕里那个女人被按在桌上肆意侵犯的画面,郭归南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自己那根发烫的下体,包皮过长导致的敏感龟头被手掌包裹的瞬间,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从脊椎底部直窜天灵盖。
他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极快,掌心与勃起不足的肉棒之间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前列腺液已经把整根棒身和手掌都打湿了。
他的想象力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开始疯狂奔腾。
脑海中全是对慕清意此刻在洗手间里遭遇的无端幻想——幻想她因为跳蛋的刺激而屄痒难耐,趁着直播的空档偷偷溜进了基地三楼的女厕所。
想象着她坐在马桶上,像他此刻一样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了裙底,两根纤细的手指插进那口被饿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骚穴里疯狂抠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湿热浪叫。
然而她的声音太大了,大到被刚好路过洗手间的某个壮汉听到了。
那个男人推开了隔间的门。
她惊慌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住自己还在淌水的淫穴,但一切都太迟了。
那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本质,一个在直播间里装清纯、私底下却饥渴到躲在厕所里自慰的骚货。
他二话不说就解开了裤腰带,掏出一根比自己的牙签粗三倍还多的巨型肉棒,对着她那口湿得不成样子的骚屄就狠狠捅了进去。
她抵抗了吗?
没有。
她只是一声浪叫,然后就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了。
“啊啊啊……?不行……要坏掉了……?”
屏幕里女主角的浪叫和他的幻想完美重叠,郭归南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猛地冲了上来。
他的肉屌在掌心里剧烈跳动了几下,随即喷出了一股稀薄量少的半透明精液,几滴浑浊的液体溅在了他自己的T恤下摆上,很快就洇进了布料里。
“啊……操……”
从掏出手机到射精,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郭归南瘫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喘息着。
那股熟悉的高潮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方才那短短几分钟里体验到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几滴可怜兮兮的、稀薄得像水一样的精液,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从胃里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