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迈动裹着透肉白丝长袜的双腿,每走一步,肥厚紧实的臀肉便在短裙布料的裹挟下向两侧翻涌出层层肉浪,裙摆在翘起的最高点不断颠簸,将大腿根部被蕾丝袜口勒出的两圈白腻软肉展露无遗。
弹幕中飘过一条:
“这骚货该不会是去抠屄了吧?”
它说对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基地三楼的公共区域在深夜显得格外空旷。
慕清意一路低着头快步走向最内侧的女洗手间,鞋跟敲击在光洁地砖上的“嗒嗒”声在走廊中回荡。
她推开最靠里的隔间门,甚至来不及仔细检查插销,便反手将门轴向内合拢,整个人脱力般靠坐在塑料马桶盖上。
封闭的小空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气味,但随着她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一股更为浓烈、发酵般的温热雌臭迅速在隔间里弥散开来。
慕清意仰起头,俏脸上晕染了一层浓郁的朱霞,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将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面颊上。
她单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脯,隔着橡胶材质大口喘息,胸口两团硕大滚烫的乳球在里面疯狂上下翻涌。
双腿猛地分开。
一只微微发颤的手掌则径直探入了被体温烘得滚烫的裙摆内侧。
指尖隔着微薄的织物刚一触碰到私密处,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便顺着神经直冲脑髓。
那条轻薄的浅色内裤正中早已被大量分泌物彻底浸透,湿漉漉地深陷在肿胀充血的花唇缝隙间。
她咬紧牙关,两指捏住内裤边沿向下一扯,布料与黏膜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微水响,几缕拉扯成细丝的透明黏液顺着腿根挂落下来。
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私处呈现出极度充血的暗红色,本就丰满的花唇向外翻卷,穴口正以一种饥渴的频率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透明粘稠的雌汁正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淌出,在她坐着的位置下方积成了一小滩湿痕。
中央一颗圆滚滚的红豆在没有遮掩的状态下突兀地挺立着,随着脉搏微弱而急促地跳动。
她微闭着双眸,将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顺着黏滑的沟壑向深处探去,很快便摸到了一截坚硬的异物外壳。
那枚在直播前被塞入体内的无线跳蛋此刻仍在平稳地震颤着,马达低沉的嗡鸣被层层软肉死死隔绝在腔道深处。
整整三个小时的持续刺激并未带来释放,反而将体内的热度堆积到了某种临界点。
她收拢指节,夹住跳蛋尾部向外拖拽。
沾满透明拉丝黏液的椭圆形器械缓缓滑出狭窄的甬道,带出了一股浓郁的雌畜发情骚臭。
这是昨天徐金柱给她的。
那个肥硕油腻的中年男人将这颗指甲盖大小的跳蛋塞进她穴里的时候,脸上挂着一种地主检视自家牲畜般的满意笑容,用粗短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拍了拍,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直播的时候必须塞着,不许取出来。”
他还十分恶趣味地将振动频率控制在了一个刁钻至极的档位——足以让她从直播开始的第一秒起就持续处于发情边缘的燥热之中,却又恰到好处地无法将她推过高潮的临界线。
就像把一根胡萝卜吊在驴子面前,永远差那么一寸够不着。
慕清意靠在水箱上喘息了几秒,然而空虚感几乎在异物脱离的瞬间便成倍反扑。
她看着掌心那枚沾满体液的小物件,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难耐,手指却违背意志般重新按下了侧面的开关,将振动频率调至最高档,随后重新对准了正微微抽搐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湿滑一口气塞了回去。
“呜……嗯……?”
高频的震动再次在紧闭的肉壁间炸开。
她仰起脖颈,脚跟死死抵住地面,涂抹着唇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串短促而混乱的呜咽。
她的左手指腹不受控制地按揉上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顺着充血的轮廓来回打转。
她顾不上任何形象了,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马桶两侧,脚上那双浅紫色高跟鞋的鞋尖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缩成了弓形。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在马桶盖上胡乱磨蹭,嘴里发出的浪叫已经完全不需要压制。
“齁……嗯嗯……?啊……好舒服……跳蛋……?呜呜……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跳蛋在穴内疯狂震颤,小腹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脚趾死死抠着鞋底——
就要来了。
高潮的前兆像一场即将爆发的火山,从子宫深处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浑身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那一瞬间蓄力。
就在紧绷的身体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隔间门外毫无预兆地响起了皮鞋踩踏地面的沉重脚步声。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