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白油亮的臀肉剧烈震颤着,裙摆在最高点甚至微微上滑,依稀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因长期不见天日而显得格外粉嫩多汁的肥腻软肉!
“哇啊……大家今天的弹幕真的好热情呀~?”慕清意假意掩住了绯红的俏脸,但指缝间里的眼底流淌的全是得意与妩媚,“人家只是穿了稍微贴身一点的衣服而已嘛……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这么下流好色呀……嗯哼?~”
那个拖着长长鼻音的娇媚尾调,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瞬间将直播间彻底点燃,成千上万条污秽弹幕几乎把画面卡死。
“操操操操那个转圈我射了”
“这屁股太大了我要死了”
“清意姐求你穿这个姿势坐久一点”
阿归的大脑已经被滚烫的血液刷成了一片空白。
他盯着屏幕,脑海里不断想着,那不是小意真实的模样,只不过是她为了工作特意表演出来的而已。
然而看着自己平日里连牵手都会羞涩的女友,如今却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极品母畜般摇晃着那对肥硕巨乳和安产磨盘巨尻,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嫉妒和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扭曲满足感的复杂情绪,正在他的五脏六腑里疯狂地翻搅。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每当看到自己的女友穿着这种极度色情的装扮、用这种自己这个男友都不怎么见过的撩人姿态展示在成千上万个陌生人面前搔首弄姿、被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用最下流的言语调戏的时候,他的心底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涌出一股令他自己都战栗不已的、畸形扭曲的变态快感。
虽然嘴上一直说是为了支持女友的事业,虽然每次慕清意问起他都会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但此刻,当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兔女郎服、浓妆艳抹、妖娆妩媚得像一只发情母兔的女友,向直播间里的众人展示着她那具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疯的身体时,看着那些陌生男人在弹幕里发出最恶毒、最下流的意淫词汇、想要把她肏烂射满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狠狠抽打在他神经上的兴奋剂!
直播间的画面里,慕清意重新坐回了高脚凳上,这次她换了一个姿势,侧身面对镜头,一条穿着厚亮白袜的美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上,高跟鞋的鞋尖悬在半空中轻轻晃荡着。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臀部曲线更加夸张地翘起,布料在臀峰最高处绷得发亮,而腰肢与臀部之间那条惊人的曲线落差则像一把弯刀,将所有观看者的视线都凌迟在了那里。
“好啦好啦,今天咱们继续打游戏环节~”慕清意拿起了手柄,对着镜头眨了眨那双写满了媚意的凤眼。
她今天选的是一款最近在直播圈里非常火的日式心理恐怖游戏,画面阴森昏暗,音效阴冷刺骨,主角要在一栋废弃的旧医院里寻找逃脱的线索,而每一个转角都可能埋伏着一张惨白扭曲的鬼脸。
屏幕上的慕清意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显示器,双手紧握手柄。
“啊——!!!”
游戏角色刚推开手术室的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猛地从柜子里窜了出来,屏幕上血红色的惊吓特效配合着震耳欲聋的音效,慕清意吓得整个人从凳子上飞了起来,手里的游戏手柄差点甩飞出去。
“哈哈哈哈被吓到了”
“这叫声太可爱了吧救命”
“我耳机音量开最大,我死了”
“老婆叫得真好听,再叫一个”
阿归看着屏幕里那个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拍着小脸的女友,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你们都被骗了。
小意的胆子大得很。
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欢乐谷秋游,鬼屋里排队的人排了整整四十分钟,进去之前别的女生都在互相壮胆,只有慕清意一脸跃跃欲试地说“听说里面的NPC装扮得超逼真的”。
结果进去之后,是她在前面领着路,走得比导览员还快,把身后那群叽叽喳喳的男生远远甩在了后面。
高中又一次班里团建去鬼屋,她甚至还会主动去拍那些扮鬼的NPC的肩膀,把对方吓一跳。
这些属于男友的独占记忆,让他在此刻产生了一种奇异不扭曲的甜蜜感,就像是掌握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钥匙,而这扇门后藏着的,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的最真实的她。
屏幕上那个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兔女郎不过是在表演,而这份表演的背后,只有他一个人才有资格笑得出来。
弹幕还在疯狂刷着“老婆好可爱”、“被吓哭了吧哈哈哈”,阿归靠在椅背上,心里涌动着一种隐秘的优越感。
然而随着直播时间的推移,慕清意的状态开始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那层精心涂抹的厚重脂粉,根本压不住慕清意皮肤底下疯狂翻涌的燥热。
她两颊的酡红越来越深,最初点缀在颧骨上方的精致红晕从脖子根部一路蔓延到耳垂,整张脸像是被人从里到外蒸过一遍似的透着一种湿漉漉的绯光。
甚至连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大半球上,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握着手柄的纤细玉指在微微发抖,嘴里发出的惊叫声也彻底变了味——从一开始清脆的惊呼,逐渐沦为了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湿热淫叫。
“齁……呼……又、又追上来了……?不要……不要追人家呀……嗯噫……呜?……”
她此刻的声音沙哑黏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温水在嘴里化开之后才吐出来的。
眼眶里蓄满了水汽,狭长的凤眼完全迷离涣散开来,让那层淡紫色的眼影在灯光下晕染开来,瞳孔里倒映着失神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