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他趁着慕清意刚沐浴完毕,竟直接用备用房卡刷开了她的房门。
若非慕清意反应极快地闪入衣柜后,恐怕当场就会被这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强行按倒在床上。
房间内,慕清意将便携阻门器死死卡在门缝下,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微微喘息。
但她不能发作,不能声张。
特地将这个男人安排到自己身边当助理,大概是徐金柱的恶趣味吧。
晚上,她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双腿蜷曲在胸前,窗外的城市灯火像一片散落人间的星海,繁华而遥远。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和阿归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一个憨憨的表情包,配文是“想你了,基地的伙食好不好呀?”
看着手机屏幕上男友发来的关心信息,眼眶泛红,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已经掉入过一次深渊,绝不能再被拖进另一片泥潭。
与此同时,基地顶层的密闭办公室里。
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时长二十三分钟的视频,画质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拍摄角度固定在天花板的角落,显然是藏在慕清意房间里的针孔摄像头。
画面里,慕清意正被徐金柱按在书桌上,那件素色连体长裙被粗暴地撸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强行分开架在徐金柱的胖腰两侧,她那口被肏得湿透的骚穴正一口一口地吞咽着那根粗黑肥硕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沫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白嫩皮肤蜿蜒而下,在书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齁哦哦……?不……不要……齁嗯……?太深了……?”
曹爽看着屏幕上那两团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肥硕乳球,烦躁地将手机砸在茶几上,脸色铁青:“操,这女人还真有点棘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一样,老子送的东西一概不收,连杯水都不肯喝我倒的,防我跟防贼一样!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妈的一点进展都没有。”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挫败和不甘。
要知道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慕清意却像一块裹了三层钢化玻璃的金子,看得见摸不着,急得他那根硬了半个月的肉棒都快憋出炎症来了。
办公桌后的徐金柱见状,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肥硕的身躯笑得直颤。
“哈哈哈哈!你那点手段,我可是都用过了,想让她再吃一次亏,可没那么容易。”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点了点曹爽,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猫看老鼠跑笼子般的愉悦光芒。
“老子早就提醒过你,那娘们被我开过苞之后防备心重得很,你那些哄骗小姑娘的小花招对她根本没用!想撬开这种极品闷骚的壳?还得再练三十年!”徐金柱吐出一口浓痰,眼中满是淫邪与鄙夷。
曹爽的脸涨红了一层,嘴唇动了动,最终憋出一句:
“徐叔,您就别看我笑话了。您到底有什么办法?”
徐金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了挑那双稀疏的眉毛。
曹爽立刻反应了过来,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焦躁:“只要能让我把这浪货压在身底下狠狠干上一顿,我手底下那两个极品人妻的资源,全归您玩!”
徐金柱的嘴角猛地向上扯开了一个幅度,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爆发出满意的精光。
他慢悠悠地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浓浓的烟雾将他那张狰狞油腻的胖脸彻底笼罩。
“你小子倒不算笨。”
“我就直说了吧,根据我的经验,这娘们骨子里就是头欠肏的骚母猪,嘴上喊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每次被我肏到翻白眼的时候她那口骚屄夹得比谁都紧。你现在跟她玩虚的没意义,她那具骚透了的身子,只认能把她彻底肏烂的大肉棒。”
他将烟灰弹进桌上的烟灰缸里,用一种近乎慈善家般的施舍语气说道:
“放心吧,我来想办法,你只需要稍微耐心等上会儿就行了……到时候老子亲自给你搭台,让你这根大鸡巴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全给我肏出来。”
隔天下午两点整,直播间的画面准时亮了起来。
阿归坐在自己那间逼仄昏暗的出租屋电脑前,屏幕惨白微亮的荧光直直映进他布满血丝的瞳孔里。
为了这场直播,他提前了整整半个小时就守在桌前,连午饭都只是胡乱塞了两口冷硬的泡面。
此时右下角的弹幕区早已像决堤的雪片般疯狂滚动刷屏,成千上万条污言秽语汇聚成一片贪婪饥渴的泥沼。
画面骤然亮起的刹那,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密度陡然暴增!
“卧槽???兔女郎???”
“清意姐今天是什么神仙装扮啊啊啊啊??!”
“这就是那个漫展里高冷纯洁的清宵女神coser吗?今天这搭配也太特么反差了吧!”
“兄弟们我裤子已经脱了,今天不射满三管谁也别想走!”
“上面的,陪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