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意租住的房子就在巷子最深处那栋米黄色公寓的三楼。
老旧公寓楼下,声控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阿归停好车,当背部那两团柔软的挤压骤然抽离时,后背袭来的凉意竟让他莫名感到一阵空虚与焦躁。
清意迈开裹在瑜伽裤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刚踏上一级台阶,脚步却突然一顿。
她回过头,两只白嫩的玉手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原本灵动的凤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心虚与躲闪。
暗淡的路灯从她头顶洒下,映得她那张娇嫩的小脸泛起一阵不自然的潮红,两瓣丰润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互相蹭磨着,裙摆下的瑜伽裤深处似乎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坐立难安。
“那个……阿归……”
她的嗓音有些发飘,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软糯粘腻。
“我们公司……马上要在这边落地一个大型的主播基地了,我应该……可能马上就要搬进基地去住了。”
阿归顿时愣在原地,握着车把的手猛然收紧:“啊?为什么突然要搬?你在家里不是直播得好好的吗?”
“哎呀,那可是高层的重点战略项目呀!我作为公司的门面担当,肯定要带头做表率嘛!”清意连忙换上一副甜美元气的笑容,双手叉在腰间,胸前那对庞然大物随着她的动作狠狠颠簸了两下,傲人的乳波几乎要从深V背心里跳脱出来,“而且基地那边的待遇和设施超级棒的!专门给我们配了顶级的化妆间、私人直播包厢,还有超大的健身房和恒温泳池……比这间破旧的出租屋强了一万倍呢!”
她一边轻快地说着,一边又往上退了一级台阶,居高临下地朝他摆弄着手指。
从阿归的角度仰望上去,正好能越过她低垂的领口,窥见那片被汗水浸润得油光水滑的深邃乳沟,甚至能看见紧身瑜伽裤在大腿根处勒出的深重凹痕,整个人宛如一头散发着浓烈雌性繁殖气息、等待被雄性拆吃入腹的熟透母畜。
“住宿条件也特别好!单人公寓,独立卫浴,还有落地窗!公司还给免大部分租金,能省下好大一笔钱呢!”她眉飞色舞地数落着好处,极力掩饰着眼底深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慌乱。
阿归站在台阶下,路灯的光芒从慕清意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那种封闭式基地,平时管理肯定很严格吧?”他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我……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随便去找你了?”
清意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眼底的慌乱几乎要破土而出,唇角完美的假笑凝滞了半秒。
但仅仅一刹那,她便迅速恢复如常,甚至主动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软嫩的足音在水泥地上轻响。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如温顺的小兽般贴了上来,挽住阿归的胳膊,将那颗滚烫肥硕的乳肉狠狠挤压在他手臂的肌肉上,磨蹭出一片要人命的软腻触感。
“哪有你想得那么夸张啦……又不是坐牢!”清意微微噘起丰润的娇唇,眼波流转间透出一股刻意讨好的甜腻,用那对巨乳撒娇似地撞着他的臂弯,“周末是可以自由出入的好不好!到时候你想来随时都能来,我还能带你去用那边的健身房和游泳池呢!”
她仰着那张看似毫无瑕疵的清纯笑脸,声音又软又甜,和以往任何一次撒娇没有任何不同。
可是,当她那只纤柔的小手紧紧挽住阿归的手臂时,掌心里却沁着一片冰凉黏腻的冷汗,连带着那具极度丰满诱人的身躯,都在晚风中极其轻微地、难以自控地战栗着。
手机屏幕散发出的冰冷蓝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晕,将两张男人的面孔从阴影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视频里的画面正以一种暴力的写实感剧烈晃动着,看起来像是从床头柜的方向拍摄的,画质算不上好,但也足以将床上发生的一切看得分毫不差。
月光透过完全拉开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如同一道冰冷的银色缎带横铺在早已被黏腻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画面中央,慕清意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床榻中央,那原本挺拔端庄的身段被身后的男人以接近折断的角度向后拗起。
她那一双莹白如玉的皓腕被徐金柱又粗糙又肥厚的大手反剪在身后死死扣住,腕部的冷白嫩肉早已被掐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她整张俏脸侧贴在枕头上,乌黑的长发散乱如浸水的丝绢般铺散开来,但纵使那份面容此刻完全崩坏成了一幅彻底交出所有理性与尊严的母畜交配相,但依旧能依稀看出平日里的清纯高贵。
她的双眸完全往上翻起,露出了大片失神而泛着情欲血丝的眼白,红润欲滴的丰唇大张着根本合不拢,一条银亮黏稠的涎水细丝顺着嘴角一路拉长,掉落在被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而在她身后,徐金柱那松垮肥腻的大肚腩正随着他的雄腰疯狂地冲刺,一下又一下狠狠拍击在她那高高撅起的两瓣雪白肉臀上,激荡起阵阵油亮刺目的肥腻肉浪,发出“啪啪啪啪”般极其清脆暴力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漆黑狰狞的粗硕肉柱正以一种要将她完全摧毁的频率在她的肉穴深处猛烈抽送,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大蓬混合着白沫与透明花汁的黏稠泡沫,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将那早已红肿外翻的穴口撑到半透明的极限,顺带将那些泡沫重新塞回那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去。
她的肥穴周围的嫩肉己经被摩擦得泛起了艳丽的粉红色,媚肉像花蕊一样翻卷着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茎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吞一吐。
慕清意胸前那对从侧面看去甚至比脑袋还要硕大丰满的雪白乳球正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甩动着,白腻丰软的乳肉在空气中荡漾开一圈圈极为下作的乳波,顶端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硬挺的浆果状乳头更是随着身体的痉挛在床单上反复擦磨。
“啊啊……?齁哦哦……?好深……肉棒太粗了……?要被顶穿了……呜呜齁噫噫……?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
视频里传出的浪叫尖锐而高亢,带着完全放弃思考的淫乱哭腔,那分明是一头彻底沦陷的雌性在被雄性强行种付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极致悲鸣。
“我艹……”
一个身材健硕、皮肤晒成了健康小麦色的年轻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双浓眉下的三角眼紧紧盯着屏幕,猛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靠在沙发上,头顶那撮的黄毛在手机屏幕的荧光下显得格外扎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徐叔……这女人平日里看着那么清高正经,没想到私底下居然被您肏成了这种母狗模样……叫得这么浪。跟她这种极品反差婊一比,我以前玩过的那些货色简直就是垃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