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柱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轻蔑地甩在慕清意汗湿赤裸的雪白娇躯上。
那些纸币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散落在慕清意一片狼藉的裸露胴体上,有的粘在她汗湿的粉颊上,有的落在她仍在微微抽搐的饱满乳球上,有的直接掉进了那口还在溢精的骚穴里。
“记得洗干净点,别让你那废物小男友闻出叔叔的精味儿来~之后我在基地等你。”
扔下这句满带嘲弄的话语,徐金柱连一个回头都没有,拉开门,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休息室内,门锁轻响,重归死寂。
只剩下慕清意像一条被彻底用坏的母畜般瘫软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大张着无法合拢,沾满精斑与泪痕的绝美脸蛋上,竟诡异地浮现着一抹被浓精彻底灌满后、痴傻而放荡的甜美微笑。
另一边,阿归正坐在电瓶车上,双手搭在把手两侧,头盔的遮阳镜片将漫展后门那盏昏黄的路灯在初夏闷热的夜风里折射成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混杂着发酵垃圾桶的馊酸与远处劣质油烟的焦臭,可这一切都压不住阿归脑海里那阵近乎自虐般的下流幻觉。
刚才电话里头,清意那声突然拔高、变了调的尖锐娇啼,就像一根滚烫的毒针扎进了他的耳膜。
“不小心踩到道具了而已……”
踩到道具怎么会发出那种黏糊糊、带着被粗暴顶穿般的哭腔?
电话那头粗重的鼻息尾调,分明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盗版影片还要湿热、还要下贱。
不对,不能用“下贱”来形容自己女朋友的声音。
可是脑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阿归双手死死抓着电瓶车胶皮把手,眼前的昏暗巷子仿佛扭曲成了一幕不堪入目的交配现场:清意身上那件繁复典雅的清宵COS服后的鱼尾裙摆被彻底掀起堆在纤腰,两瓣白腻肥硕、宛若安产肉磨盘般的巨尻正被一双粗黑大手狠命掰开,身后某个油光满面的壮硕男人挺着腥臭滚烫的配种肉屌,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地暴肏进她那口娇嫩贪吃的深窄骚穴里。
龟头每一次粗暴打桩,都狠狠凿在她那敏感抽搐的下垂子宫颈口上,撞得她前倾的身躯在化妆台上荡出层层叠叠的淫糜乳浪,而她只能一边夹紧着那根肆意捣弄的巨根,一边抓着震动的手机,在随时会被苦主男友识破的恐惧与被侵犯的灭顶快感里,任由体内的易堕母畜本能被彻底激活,任由滚烫的精浆把她当成泄精肉壶一样彻底灌满,同时还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哈啊……我在锻炼身体呢……”
“嗯……毕竟我是职业coser嘛……呜哈……”
那个男人有多大?
清意被那种尺寸进入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她是不是其实很舒服?
她嘴上说着“别接”的时候,穴里是不是其实在疯狂地收缩?
她是不是其实想要让他听到?
想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清纯女朋友正在被人当成母猪肏——
“嘀——!!!”
一声刺耳的汽车鸣笛猛地撕碎了肮脏的妄想。
阿归浑身打了个激灵,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将后背的T恤浸得精湿。
然而极度讽刺的是,在如此屈辱痛苦的脑补下,他裤裆里那根短小的肉棒居然完全充血硬挺了起来,顶在粗糙的牛仔布料内侧,带来一阵阵让他无地自容的胀痛。
“操……”阿归恨恨地低骂一声,一拳砸在车把上。
我怎么又在想这些事情。
清意那种女孩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
郭归南,你真是一个恶心的变态。
你怎么能用这种如同发情公猪般的龌龊念头,去玷污自己暗恋多年、纯洁无瑕的女朋友?
就在阿归咬着牙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第无数次道德审判的时候——
“阿归!我在这!”
一道格外清甜脆亮的嗓音冷不丁从门洞里飘出,瞬间驱散了他心头的阴霾。
阿归猛然回身。
从漫展后台的阴影里小跑出来的慕清意,已经彻底褪去了那身厚重繁复的COS服,换上了一身贴身的运动装束。
但这副看似日常的打扮,却将她那具熟透了的极品雌躯勾勒得更加肉欲横流。
那头原本盘成精致发髻、别着青蓝发簪和龙角发饰的冰蓝假发己经脱下,黑色的过肩长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随意地搭在那段被热气蒸得透粉的白皙后颈,几缕碎发被傍晚的微风吹得轻轻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