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野停下了动作。
整个人悬在沈清禾上方,一只手按着手腕,一只手还扣在被推到锁骨位置的运动内衣边缘,瞳孔收缩了一瞬,然后缓慢放大。
“操。”
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脏话,是纯粹的、未经加工的本能反应。
沈清禾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暴露带来的屈辱和紧张,两只手被按在头顶,半件裙子挂在腰上,运动内衣卷成一团堆在锁骨下面,从胸口到小腹全部暴露在一个男人的视线下,灯光太亮了,每一寸皮肤上的细微纹理都无所遁形。
“……你看够了没有?”
声音很轻,嘴唇在发抖,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
“没有。”顾承野回答得很诚实,目光从乳尖上移开,对上沈清禾偏向一边的侧脸,“这种东西,一辈子也看不够,你藏得太深了,沈总监,穿着运动内衣来参加宴会,把这么漂亮的奶子压得跟没有似的,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没人看见,就当它们不存在?”
“闭嘴。”
“不闭。”
右手松开运动内衣的边缘,掌心落在左边那只乳房上。
热的,柔软到不可思议,整个掌心被填满了还溢出来,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顾承野的手指收紧,大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指腹按了上去。
沈清禾的身体弹了一下,肋骨下面的腹肌瞬间收紧。
“别……”
“别什么?别碰这里?”拇指画着圈碾过乳尖,指腹粗糙的纹路刮过那颗正在充血变硬的小小凸起,“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已经硬了。”
沈清禾咬住下唇,犬齿陷进唇肉里,咬出一道白色的压痕,手腕在顾承野的掌心里用力拧了一下,没有拧脱。
右手的动作没有停,从左边换到右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右侧乳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粉色的乳头被拉长了几毫米,弹性十足,松手后弹回原位,颤了两颤。
“噗。”
那是乳肉被挤压后又弹开发出的轻微声响。
“这颜色。”顾承野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品鉴的、几近贪婪的质感,“粉的,真他妈粉的,二十九岁,没被人碰过?”
沈清禾没有回答,脸已经转到极限了,几乎整张脸都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隙里,耳尖是红的,红到发烫。
顾承野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右侧乳房的上方,近了,更近了,嘴唇贴上乳晕的边缘,轻轻蹭了一下,嘴唇的触感湿热而柔软,和手指完全不同。
然后含住了。
右侧乳尖被整个包裹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抵住乳头顶端,重重地卷了一下,不是轻柔的舔舐,是用力的、带着明确侵略意图的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乳孔里吸出来一样,嘴唇收紧,形成负压,乳头被吸得拉长,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被微微拉扯进去。
沈清禾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腰部拱起,后背离开沙发面,小腹剧烈收缩,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撞在一起,被按住的双手五指张开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一声极短的、来不及吞回去的惊喘从牙缝里漏出来。
“嗯……!”
尾音被生生截断,下唇被咬得更深了,犬齿几乎要刺破皮肉,但那一声已经出去了,收不回来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水滴落进空碗。
顾承野抬起眼睛。
从下往上看沈清禾的脸,那张一贯冷淡到近乎刻薄的面孔上,此刻有两团烧红的云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眼眶微微泛红,睫毛在颤,嘴唇咬得发白,但唇角有一条细小的、不受控的弧线在抖。
嘴角还叼着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舌尖在齿间微微翻动,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沈总监,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