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龙,它们隐藏在时空之中,心血来潮之时,便去戕害着无辜的生灵。
她当然可以弱肉强食来搪塞自己种族的残忍,可是,被它们虐杀的生灵那血腥的残肢也可以戳穿了这廉价的理由。
它们只是在享受这种支配弱者的快感,它们只是在渴望暴力带来的混乱——这恰与它们的本质相同。而它们也早已习惯了,除了特蕾莎自己。
作为最年幼的虚龙,她所诞生的混沌早已变质,那些在无序的元素逐渐沉积的秩序,让幼龙自诞生起就与族人不同。
在受够了族群的排挤后,年幼的叛逆者选择脱离那个负罪的种族,在一路上,她听到了向自己族群的徼文,她听到了族人死去的哀嚎——
但懦弱的幼龙没有勇气去面对能将族人屠戮的强者,或许她还在庆幸自己能摆脱如影随形的阴影。
直到她成为最后的孑遗,直到他们目标变成了自己。
永久地址
特蕾莎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夜晚,在被追杀的夜晚,她遇到了祂——
浴池的温水刺激着幼龙稚嫩雪腻的肌肤,抚慰着被魔王虐待后的女孩受创的身心。
不仅仅是因为回忆的碎裂,还有意识清醒后的慌乱,让女孩发出近乎梦呓的娇吟。
“拉斐尔——”
“欸?一醒来就喊主人的吗~,怎么?是又想被我肏了吗?”
拉斐尔正在细心的清理着女孩的粉嫩的幼躯,那柔嫩的肌肤滑腻的像洁白的琼玉,就这样从女孩的指尖温润的滑过,事实上,如果不看特蕾莎身上让人心疼的伤痕,幼龙雪腻的酮体足以称得上完美无暇。
“怎么,还没被调教够吗?哦,对了,都下午了,我还没肏你这条萝莉母狗呢~”
魔王的指尖攀上了幼龙小巧的龙角,似乎是在讥讽女孩先前无力的反抗。
拉斐尔又何尝不知,她终究不是祂,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在,说到底,自己只是给懵懂的徒弟强行安上这个用来寄托思恋的名字,把本来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女孩塑造成自己妄想的模样。
“在想什么呢?怎么,不想被肏吗?”
拉斐尔凑在幼龙耳边说道,刚才因为担忧女孩的身体,她特意清除了女孩体内的淫毒,不然两个时辰没被自己肏的女孩,一醒来估计像条发情母狗一样求肏,什么都不会做了吧。
“拉斐尔,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有必要问了,她也是知道的,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拉斐尔的东西了。
“师父其实是知道的吧,唔,以后就乖乖的,当我的宠物就好咯~”
还要反抗吗?还有必要反抗吗?自己……自己已经什么也不剩了。
拉斐尔手指滑下,清理着女孩因为沾满精液而板结的淡紫色头发,让幼龙每一丝柔顺光滑的发丝随着荡漾的水波散开在水中。
“都怪师父,知道吗?如果师父没有这么可爱的话,我可能就直接把师父杀掉了呢~师父也就不用被我欺负了~”
点点晶莹的水珠缀在幼女带着些微细软绒毛的稚脸上,让女孩的娇靥如同晨曦下的带着露珠的初荷,滑腻可口的鸽乳宛如刚刚打发的淡奶油,让人生怕它会在温水中融化,肥糯软弹的幼臀压在拉斐尔的腿上,浑圆挺翘的臀瓣硬生生被压成了软腴的圆饼,仿佛随着拉斐尔水波在颤动。
“那你现在选择可以杀了我~”
恍惚中回过神的幼女冷冰冰的回应着,反正都逃不掉了,就没必要装出那副顺从的模样。
“杀你有什么意思?我还是喜欢看你被我强暴的时候,心如死灰的那副样子。还有,我还是提醒一下师父你吧,我虽然不舍得杀了你,可是把你灌上媚药后四肢切断,做成随便用的肉棒套子,我还是做的出来的哦~”
慵懒的语气丝毫没有威胁的样子,拉斐尔继续仔细地给女孩清理着满是伤痕的幼躯。
“我,我不是你师父……”
特蕾莎的眼神飘离着,现在的身份与过去的反差还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何况她知道,犯下过错的自己,已经没有再当女孩师父的资格了。
幼龙宛如洁白无暇的新雪般的娇小莲足在水中微微摇曳,纤美白皙的双腿轻轻搭在拉斐尔的大腿两侧。
纯洁吗?
不如说是色情吧。
因为岔开双腿的奇怪姿势,让她娇嫩的幼穴毫不保留的暴露在拉斐尔面前,也就是说,只要拉斐尔愿意,她可以随时开始欺负这只杂鱼幼龙的废物小穴,不过,她暂时还是选择像对待宠物一样轻轻挠弄着女孩的下巴。
“呜?!”
特蕾莎就像一只被撸的小猫,发出一声可爱的呜咽,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她可爱的娇吟很快变成略带着不满的咕噜声。
好……好舒服?!
这和先前的凌虐不同,充斥着宠溺的抚弄轻而易举的就让女孩乖巧的回应起主人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