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唔,无论如何,先回去欺负下师父吧~”
女孩嘟着嘴,将那本厚厚的书关上,可明明她都发誓过,不会再称呼女孩为师父了。
拉斐尔夹着书,匆忙的赶回寝宫。
而在她的寝宫里,昨晚被生生肏晕过去的特蕾莎,才刚刚醒来。
黑色的锁链缠绕在她的腿上,反倒衬着她的白丝糯足更加的可爱,尤其是那对雪糕还浸着这只淫乱萝莉泄了一地的香甜淫水,透出她粉嫩的娇软雪肤。
晶莹剔透的如同珍珠一样的足趾,仿佛都要流出水来,让人像咬上一口。
少女的衣裙早已经褪去,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她那雪腻修长的脖颈,娇盈的鸽乳上,尽是昨晚拉斐尔留下的鲜红唇印和咬痕,白色的丝质手套,裹着那葱白的纤指,倒看不出任何的优雅,只有带着纯稚的淫靡。
这是……哪儿?!发生什么了?”
自己,为什么被捆在这儿了。
等下,自己……自己昨天被生生的肏昏了过去。
她想起来,一次又一次,拉斐尔用它的扶她肉棒给自己灌注着精液,而每当自己双目失神的时候,拉斐尔都会拽出自己的舌头,给自己注射药物。
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肏弄到怀孕的吧……
倒不用担心这些,神明哪有这么容易诞下自己的子嗣,她现在最要担心的,是拉斐尔会怎样调教自己。
自己的魔力回路干涸了不少,而且,特蕾莎能察觉出来。这些回路,再也不可能充满魔力了。
“榨取魔力吗?”
她还记得,昨晚拉斐尔对自己耳边说的话——她要把自己开发成一只废物萝莉飞机杯。
不行,自己得要想办法逃出去,不然再被这样玩弄几天,自己真的会死掉的,就算没死,等到魔力被榨干后,自己就会像一只坏掉的飞机杯,被扔掉的吧。
她现在,甚至没有勇气去回忆昨晚那粗暴的玩弄。
复仇——
确实,拉斐尔是在复仇,她可是真的能做出来啊。
自己得要……想办法逃出去。特蕾莎试图凝聚魔力,挣开锁链,可是……
“呜?,咿?!”
一阵剧烈的快感打断了她的回忆,似乎是察觉出特蕾莎的苏醒,她子宫里的跳蛋开始跳动,搅动着子宫里已经被这只淫乱萝莉满子宫的下作淫水,刺激着她因为媚药敏感到极点的软糯穴肉,更过分的是,颈上的项圈还在不断电击着这只杂鱼萝莉。
“怎么回事?!唔,肚子里!”
好舒服,在这样下去,要,要去了啊!
被媚药浸过的软糯骚足死死绷紧,像条发情牝畜一样吐着香舌,津液滴在她精致的洋装上,略微浸润了白色衣裙,微微露出她粉嫩的鸽乳,显得分外下作淫靡。
“咿!”
一觉起来,特蕾莎就迎来了自己的高潮,这只下贱幼龙的潮吹了起来,淫香的蜜液飞溅到旁边的床上,却恰好被推门而入的拉斐尔看见。
“唔,萝莉潮吹喷泉吗?真是淫乱啊,嘿嘿,真不愧是我青睐的肉便器呢~”
……
时间往前推一点吧。
拉斐尔正准备踏入寝宫,却迟疑了片刻。
也对,昨天的她满脑子都是色欲,可这些东西发泄完后,她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孩了。
“呼——”
在门前深呼吸几次,拉斐尔才有勇气推开房门,房间里是如此的整洁,空气中弥漫着熏香淡雅的味道,真的很难想象昨晚发生在这儿的癫狂。
不过就在床边,摆着一个普通的铁笼,没错,只是一个普通的铁笼,毕竟被戴着自己特意给她的项圈,特蕾莎现在也不过只是一只杂鱼萝莉。
“哦?哦,咿!”
师父,不对,自己的萝莉飞机杯,撅着颇有肉感的屁股,下作的潮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