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满脑子都是一位女孩——她的师父。尽管她不知道师父真正的面容。
从那天起,自己老师便坐会出现在路边的小摊里,会出现在地牢的机关旁,她会出现在冒险者的协会中,会出现在自己餐桌的对边,会站在自己的身旁,她无处不在,于万物之中,但却离自己越来越近。
可她知道,一切不过只是幻想,哪怕她不想戳破。
但谎言终究还是破了,就像师父曾经对自己撒下的谎一样。
那天,欲火焚身的她邀请师父和她做爱,但师父却摇了摇头,她想搂着女孩,可指尖却穿过了面前的幻影。
梦,终究还是碎了。
哪怕早知道是梦,那天,她夜里还是哭的很惨。
从那天开始,她经常想着师父自慰,将精液肆意的洒满她幼小的娇躯;撕开她的衣服,将精液射满她幼嫩的子宫,让她挺着可爱的西瓜肚;或者将她拘束起来,用各种玩法调教她,最后让她跪在地上,舔着自己的脚求饶。
这终究只是梦,每每梦醒,留给她的只有那份空寂,和精液射满床单的丑陋景象。
她明白,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师父了。她更清楚的是,自己病了。这病深入骨髓,故剔骨难消。
但她还是妄想着用那只女孩发泄欲望。哪怕她曾经是如此憎恨那位女孩,哪怕她甚至未曾真真见过那位女孩的面容。
曾经单纯的痴念被腐化成纯粹的欲望,再在女孩的孤苦流途中,发酵成占有的执念,凌虐的渴望。
可笑!
哪怕自己有神明的权柄,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可笑。
她逐渐掌握了神明的权柄,拥有了所向披靡的力量,她重新缔造了魔族的帝国。
但无论如何,自己卑贱的欲望仍在,且恣肆生长。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自己都快疯了,自己实在太想肏弄那只女孩。
“就算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放过我吗?”
这位魔王苦笑着,可哪里是她的师父不放过她,是她不愿意放下啊。
洗好身子,女孩换上了宽松的睡袍,走回寝宫的路上,她想起了自己查阅的古籍。
那是玄妙的法阵,只要有一件物品,就可以找到物品的所属者,便将她带到自己的身旁。
没错,她想用这个法阵,将师父带到自己的身旁,然后再将肏成自己的东西。
她拥有神明的权柄,而那法阵所需的繁多的材料,她也几乎都有,却唯独少了一件——虚龙的断角。
可她从没有听过虚龙这个名字,所以她又去翻遍了古籍,在几乎都要破损的坟典中,她总算,也仅仅找到了这样的描述。
“其形神难摹,状貌难述。然其角为玄,其鳞为绀,以宇为食,以宙为居。恣游世间之无穷者,谓之虚。”
“唉,说了和没说一样。”
魔王耸了耸肩,露出半点无奈,但哪怕是这个看似不可能的计划,却也是最可行的一种。
她是神,要找一个人对她本应十分简单,可是,她师父却像消解于时空中一样,感受不到半点痕迹。
“所以,先想个办法狩猎虚龙吧。”
哪怕她根本找不到虚龙的踪影,她也于此留下希冀。
她现在甚至已经在想象狩猎到虚龙,找到那位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然后让她永远的留在自己身旁。
她在给自己编织幻梦,因为唯独有此,她才不会感到如此虚无。
……
如果杀掉那位魔王,庞大的帝国应该就会土崩瓦解。
特蕾莎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可是,然后呢?
前路未卜,但注定孤独。
可是,她听说那位魔王强掳女孩,建造后宫,日日笙歌,夜夜云雨。她也看见过,遍地的尸骸,流脓的土地。她知道,魔王即为恶。
但是,她也知道,这只是魔族千百年后的复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