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委委屈屈的说:“我们都要结婚了,小手都没牵过几次,我都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意。”
至于委屈么,再说了,男女之间那档子事有什么意思……看着腻歪的男友,女将军满脸无奈道:“那你要怎么才能感觉到我的爱意?”
王八故作示弱道:“这样吧,亲热就先算了。本命仙剑是你最宝贵的东西,让我保管一晚上,这样我就知道你爱我了,你也不会损失什么。”
林月仙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男友可能确实被自己憋坏了,听说男人性欲确实比较强……
夏国女王想了想,难得的露出一丝羞涩道:“你要……实在忍不住,我用手帮你……那什么出来?”
一瞬间,八王只觉得口干舌燥,夏国女王居然愿意给他用手撸鸡巴,这得是多大的殊荣啊!
他想都不想就要同意,忽然反应过来,他的鸡巴被诗心女王锁着呢……只能忍着内心的惋惜,故作正直道:“算了,那多脏了,污染了你的手。”
女将军闻言,就感觉男友特别尊重、爱惜自己,内心也是无比满意,于是也不再多说,直接召唤出本命仙剑,羞涩的递给男友:“这剑一直融在我身体里,就像我身体的一部分,你可不要拿去做奇怪的事情啊,明天一早就得还我。”
王八兴奋道:“你放心吧,我还信不过嘛。”
女将军嗔道:“滚吧。”
王八离开女将军房间,屁颠屁颠就来到奴诗心的房间,一脸谄媚的将仙剑交给了少女,尼克远远看着这样一幕,终于露出了淫荡的微笑。
奴诗心心情有点复杂,姨夫真的听她命令把小姨的仙剑偷出来了!
少女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把钥匙扔到他脸上道:“下贱的死妈公狗,为了鸡巴爽,连自己未婚妻都出卖!自己脱了裤子,去墙角撸。”
王八也是奴性入脑,被女王这一顿骂,不仅不觉得羞愧,反而鸡巴梆硬,表情愈加下贱。
……
深夜人静,林月仙练完功,正准备洗澡休息,房门忽然被敲响,女剑仙打开一条缝,看到来人是姐姐从蛮夷国带回来的黑人。
“有事?”女剑仙下意识的捂住鼻子,黛眉微蹙。
因为是在家里,又刚练完功,林月仙穿的非常清凉,上身只有一个白色的蕾丝裹胸,堪堪遮住与林水仙一脉相承的巨乳,露出大量雪白雌肉,下身是黑色瑜伽裤,虽然遮的严实,但紧身的设计勾勒出仙女丰满笔直的大腿、挺翘的肥臀、骚屄的骆驼趾,看起来什么都不露却又最色情,是个男人看一眼就会鸡巴梆硬。
尼克也不例外,眼睛都看直了,目光赤裸裸的上下打量,将女剑仙玲珑有致的身材瞧了个精光。
察觉到黑人猥琐的目光,女剑仙大怒道:“无礼之徒,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娇躯躲到门后,怒目而视的瞪着黑人。
尼克一脸淫笑道:“行吧,俺这人也不喜欢说废话,俺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大胸大屁股的,长得又漂亮,看着就让人想肏,你给俺当母狗吧。”
黑人是真的直接,上来就让拥有夏国女王、女剑仙、剑仙女、女将军等至高头衔的高冷御姐林月仙给他当母狗。
说着,尼克一把推开门,路身进入剑仙女的房间,又随手一带就把门关上了。
剑仙女有点怀疑自己耳朵出现问题、幻听了,一愣神的功夫,被黑人小鬼钻了进来,反应过来后顿时大怒。
“恶贼,你找死!”女剑仙威严的呵斥了一声,激发飞剑想要斩杀黑人,忽然想起过来诛仙剑被男友拿走了,但她反应也很快,瞬间欺身上来,双手抓住黑人的右手,想要反擒拿对方,但虚弱期的她连一般弱女子都不如,扛着黑人手臂硬是剪不动。
尼克用力一拉,一把将女剑仙拽进自己怀里,然后拦腰抱了起来,往华丽大床走去,口中淫笑道:“‘女王种’的母狗,别着急,黑爹这就是来肏你。”
“恶贼,你找死!”女剑仙大惊失色,娇躯疯狂挣扎,两个巨大的奶子像水袋一样在胸口晃来晃去,但因为太过虚弱,最终也只是在黑人怀里上下摇摆,就像一条离水的鱼。
“带着一身汗都鸡巴这么香,真是一只好肏的极品母狗!”尼克贴着女剑仙娇躯猥琐的猛嗅了几口,连汗渍都带有淡淡的幽香,刺激的他鸡巴高高翘起。
尼克一把将女剑仙扔在大床上,去解自己皮带。
女剑仙也不是普通人,就算没了仙剑,还有一身功夫,只见她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子,然后一脚飞踹向黑人,后者堪堪闪过,但与此同时,女剑仙也与黑人错身而过,距离大门更近。
林月仙并不恋战,飞快的跑向大门,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黑人的对手,只能求援,但卧室隔音极好,喊救命根本没用,必须先逃离房间才能得救。
女剑仙想的挺好,但因为力量太弱,动作也慢,刚跑出一步,马尾辫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然后狠狠的拽了回去,“噗通”一声再次摔回了大床。
“贱狗,敬酒不吃吃罚酒,看黑爹不收拾你!”
说着,尼克爬上床,对着还想站起来的女剑仙狠狠一脚踹过去,这一脚踹在女剑仙胸口,把女剑仙奶子都踹变形了,像水球一样荡来晃去。
女剑仙被踹狠了,痛苦的捂着胸口咳嗽,半天站不起来。
趁此机会,黑人捡起一根健身用的跳绳,将跳绳一端拴在女剑仙右脚的脚腕上,将跳绳另一端抛过床顶给三角形落体蚊预留的挂钩上,然后用力一拉跳绳,在女剑仙“啊”的一声惊呼中,将其倒吊了起来。
“混蛋,你放我下来,我一定要杀你了!”
女剑仙一只脚被吊了起来,整个娇躯倒吊在空中,无助的转圈圈,两手在空中四处抓取,却什么都不碰到,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就像被杀好的年猪,一坨等待黑人宰杀的雌肉,只剩下嘴还是硬的。
“贱母狗,你不是喜欢踢人嘛,老子让你继续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