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踝确实还肿着,比傍晚消了些,但仍盘着一圈结实的胀意,她的小腿在孕期没有变细多少,依旧线条分明,只是脚踝到小腿肚那一段绷得发紧。
他的指腹按上去时,莱拉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喊疼,只把后脑勺抵进枕头里,闭着眼由他揉。
伊林从她脚踝一路向上揉到腿弯,掌根替她推着那根绷了一整日的筋,又顺到大腿内侧。
莱拉起初还打算绷着腿,可她如今大着肚子,想夹紧也费劲,被他揉到膝弯内侧那片软肉时,她鼻息漏了一拍,腿根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你往哪揉。”莱拉睁开眼,带着一点防备看他。
伊林的手已经停在她腿根,指腹触到那条寝衣边沿,底下已经温热柔软。“你湿了。”他说得很轻,不像询问。
莱拉的脸转过去,耳根烧起来。
她咬着下唇,闷了片刻才说:“受不住。你这家伙……揉脚便揉脚,做什么碰那里。”但她的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往两侧让了让,给他的手腾出够深的空隙。
她自己也讶异于身体的反应,孕期里头仿佛本就蓄了一腔暖,禁不起他这样一寸一寸撩拨。
伊林便顺着那片濡湿慢慢探进去,一根手指没入时她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硬生生咬断,把脸埋进枕头里,只剩肩膀轻轻发抖。
她那团高高隆起的肚子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脐周那圈皮肤绷得发亮,他一边用手指缓缓进出,一边用另一只手护住她腹底,替她把那团沉甸甸的重量兜稳。
“……够了。”她闷声道,声音已经全哑,“你、你别吊着我……上来。”
伊林没有立刻照做。
他俯下身去,隔着寝衣吻了吻她隆起的肚腹,又往下,落在她绷得紧紧的腹侧,舌尖尝到一线咸涩的汗。
她便伸手去解自己前襟的扣子,宽大的寝衣向两旁滑开,露出一对因为孕期胀得满登登的乳房,比以前沉了许多,此刻微微向外坠着,乳尖发红发胀,像熟透的果,“你这几晚一直护着她们几个,把她们喂得饱饱的……我这儿还空着,你就不能雨露均沾些?”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飘,不敢看他。
知道楼兰、罗莎、伊莉莎那几夜都受了他的雨露,独独自己因为脚肿早早卷了被子睡。
她本也不至于贪这一口,可夜里被那几道压不住的喘声扰得翻来覆去,腹中的孩子又踢得她心慌,这会儿被他揉了几揉,浑身都燥起来。
伊林顺着她敞开的衣襟低头,含住一侧乳尖时,莱拉“唔”了一声,一只手抓住了枕头角,另一只手扣着伊林的肩,没有推开。
“轻、轻点……”她说,声音已经抖了,“……一上来便咬这处……那里胀得疼,碰不得……”
伊林却没有松口。
他用唇舌认认真真地含软了那一小粒肿胀,又偏过头去照顾另一侧。
乳汁沁出时他像是尝到了什么不常见的味道,顿了一下,莱拉自己却先感觉到前襟那一片凉意,低头看见淡白的乳汁挂在乳尖,又被他卷回去,整张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别吃了……”她说,声音闷哑,“不嫌臊么。”
伊林没答,用舌尖轻轻抹过那一线水痕,又抬起身来,扶着她慢慢侧过去,在肚腹下垫了一只软枕,自己则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搭在自己身侧的那条腿轻轻抬高,整根胀得发疼的阳物便抵上了她湿透的穴口。
她从前最喜欢从背后吃他那根东西,如今大着肚子,没敢像以往那样跪伏开来,只微微弓着腰,侧成一道弧,借软枕兜着腹部的重量,好让他从身后进来。
他极慢地送入时,莱拉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缕又长又低的呻吟。
她已经湿得很充分,可因为孕期身子比以往更敏感,才进去半截就绞得死紧,把他夹得额角渗出薄汗,他停了一停,等她缓过那阵劲,才往里送进更深处。
“……你动吧。”她侧过头,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声音低又软,“别压着我肚子就行。轻些。”
伊林也没有大动。
他从后面拥着她,一手穿过去稳稳地托住她高高隆起的腹底,让她那团沉甸甸的重量搁在自己掌心里,另一只手掐在她胯骨上极慢地抽送。
她腹中的孩子仿佛感应到他贴近的动作,轻轻地动了一下,隔着肚皮踹在他掌根,他停住,等她腹部那一波安静下去,才又缓缓地磨进去。
莱拉咬着自己食指第一指节,把呻吟都压成断续的鼻音。
她自己知道自己那副声音有多容易被人听去,隔床伊莉莎刚睡安稳,她不愿吵醒她们,可伊林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磨得她脊背发抖,连脚趾都绷成一排,腹中的小家伙又跟着动起来,像被那阵暖意扰了梦,在她肚子里翻了个身,顶出一小团拱动。
“……它也在动。”伊林哑声说,贴在她耳边。
“嗯……”莱拉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发抖,“你轻些、轻些……你把它吵醒了……”她想夹紧,又怕牵动腹底,只好绷着腰脊,把那些快感都收在一阵又一阵发紧的抽气中,她那团鼓胀的腹部在他掌中被自己的急促呼吸顶得一颠一颠,肚皮上沁出细密的汗,在月光下泛着光。
伊林把自己埋到最深,却没有急着抽送,他察觉到她身体深处骤然收缩的那一下滚烫,湿润的穴肉绞着他的根部,像要将所有东西都吸进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连带她腹中那团温暖,在月光下,鼓胀的肚腹上正滑过一线极淡的微光,从她丹田的位置顺着妊娠纹缓缓漾开,像融在春水里的金沙,又像什么暖融融的东西顺着血脉铺开。
那一线淡金色光纹爬过她的妊娠线时,她腹中的小家伙轻轻动了一下,像被那道暖意接住了,便不再踢蹬,安安稳稳地蜷了下去。
莱拉自己没有看到那道微光,但她感受得到——伊林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时,那阵滚烫像活物一样顺着她的内壁涌开,化成一团裹着她肚腹的温热,连被顶得发紧的腰窝都松了下来。
她在他掌心里哆嗦着到了,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喉咙里漏出细细的低泣,像把好几日的躁意都泄了个干净。
伊林没有急着退出来,他仍然从后面环着她,手掌覆在她终于安分下来的腹上,隔着自己的肚皮也能感到那里面的心跳,又稳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