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我也怕。”伊林说,“怕得比你早些。那个晚上,我从村口石墩上起身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要是有人要离开,我总得知道往哪里去找。可如今你们都在这里了……我却还是怕。怕自己手笨,怕夜里没有听到她动。”
伊莉莎不说话,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他环在自己肚子上的手。
这一回是那小家伙先动了。
不像先前那样猛蹬,更像在里头翻身伸了个懒腰,那小动静顺着她的肚皮传过来,贴着伊林的掌心时,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拱——圆圆的、软软的,像一颗小拳头隔着肚皮在他手心敲了一记。
伊莉莎也感到那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肚皮上微微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又落下去,留下一圈浅浅的印。
那圈印子就在伊林掌根边沿,他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描了一下那道似乎被小脚丫顶出来的轮廓,像是隔着这层皮肉同里面那个小人儿碰了碰指尖。
伊莉莎忽然笑了。她嗓子里还带着潮气,声音却松下来:“……小家伙认你呢。”
“嗯。”伊林贴上去,唇尖抵着那处还在微微搏动的温热,“我认得的。”
他亲了亲。
伊莉莎垂眼看着他,月光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看不清神情。
过了半晌,她忽然拉过他的手,轻轻放到自己腿心那处。
寝衣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自己蹭了上来,底下只隔着一条薄薄的亵裤,布料已经被水洇透了一小片,贴在她腿根的皮肤上,凉丝丝地泛着一层薄光。
“你……上来。”她低声说,声音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点蜷缩的委屈,“你摸着它,它就不闹。我……我今晚也睡不着了。你不要只摸个肚子就走。”
伊林没说话。
他抬起她的腿弯,将她本来侧蜷着的身子一点点放平,又在她腰后和腹侧各垫了一只枕头,让那团沉甸甸的弧度妥帖地枕在柔软的织物间,不至于因为仰躺而坠得发紧。
伊莉莎仰面躺着,那团鼓胀的肚腹在月光下清清楚楚地矗成一弯圆润的峰峦,顶端的肚脐微微凸起,周围的妊娠纹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漾开来,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细密的、银亮的纹路。
她自己伸手捧了捧肚腹下沿,替他将那团重量稍稍托起来一些,腿微微张开,把自己交付在他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
他俯低身子,先用唇亲了亲那团肚子最高处,感到底下小家伙安静地蜷了一下,才顺着那道弧线一路向下,直至埋首在她腿间,将她那层薄薄布料啄开。
她里面已经很湿了,他的舌尖探进去时她的腰一下子绷紧,又在那团肚腹的重压下软下去,只从喉间溢出一声又细又急的气音,好像忽然咬住了自己的指节。
她的敏感没有因为月份改变,反而因为孕期血涌而更加胀热。
他伸进一根手指时她蜷起脚趾,又伸进第二根,她掐着他肩膀的指尖细细发颤,却硬是咬着唇不出声,只有喘气声越来越碎,末了她终于憋不住,拉过他一绺头发勒在自己唇边,哑着声音,几乎是在求他:“别磨了……你进来。”
伊林依言起身。
他小心地托住她一侧腿弯,让她曲起膝来,好让自己的腰腹能嵌入她腿间那片空隙,而不至于压到她隆起的腹部。
他将枕头又垫高了一点,让她臀下微微抬高,使那处入口对准自己,才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抵着她湿软的穴口缓缓推入。
月份大了,她里面比从前更软更热,每一寸都丰厚地裹上来,像含着满膛刚化开的蜜。
他只进了半截便停住,掌根稳稳地贴着她肚腹下沿,感到里面那小家伙因为陌生的压力动了一下。
伊莉莎也感到了。她深吸一口气,伸手覆在他手背上,轻轻压了压:“……不要紧。你进来。她认得你不闹。”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在那姿势里停了一会儿,等那颗小拳头不再好奇地拱动,才慢慢地往深处送。
她里面又软又腴,被他的形状一寸寸撑开、填满,缝隙里溢出些透明的黏液,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浸得一片晶亮。
她不自觉地吸气,又吐出来,那团鼓胀的肚皮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正好贴着他的小腹,像一座暖软的丘壑,在每一个吐息间轻微地蹭着他。
“……动吧。”她哑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请求似的软,“轻些便好。”
他动起来。
极慢极轻,每一下都从最浅处碾进去,停一息,再退出来,仿佛怕惊动那层肚皮底下沉睡的什么。
但她里面裹得那样紧,那样热,他的呼吸渐渐粗了,汗珠从他鬓角滑落,有一滴坠在她肚皮最高处,顺着那道圆隆的弧线滚过脐旁,像一滴晨露滑过熟瓜的皮。
她拿指尖接住那颗汗,轻轻捻了捻,没有抹去,反而沾着自己的指尖送到唇边尝了一下。
“……咸的。”她说,眼尾弯了弯,“你也费了力气。”
他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肚腹高高隆着,像一片铺满月光的坡地,汗水和黏液交杂着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的乳房比她瘦薄的身躯其他部分丰腴得过分,孕期胀大了不止一圈,此刻松松敞在寝衣里,那对奶子坠在她胸口,像两只熟透的瓜挂在藤上,乳尖颜色深了,泛着熟果才有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