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还说“你们别干看着”,声音却已经带着颤。
伊林含着她的乳珠时,她后颈一仰,压着嗓子“啊”了一声,手指死死攀住他肩头,指甲陷进皮肤里。
他两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方向带了带,那根硬胀炙热的阳物便从她腿根碾到花缝,碾得伊莉莎腿一抖,下面的水声又黏又亮。
“来呀……”她咬着下唇,眼尾泛红,“还等什么呢。”
伊林扶住自己,沉身送进去。
伊莉莎的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拉满的弦被人轻轻一拨,颤得众人心神都晃了。
她里面极热,细密绵软地绞着他,像是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她的腿主动攀上来,勾住他的腰,动作带着一股称得上凶的贪婪:“用力……别客气……你不是第一次打我屁股的时候了——”
他顺她的意,狠狠一顶,伊莉莎“呀”地叫出来,整个人绷得像快要折断,嘴巴上却还笑:“对……就是这样……嗯——”她的笑很快碎成一阵气音,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楼兰在旁边看了许久。
她也经历过那样被他从里头撞开的感觉,那一道钝痛夹着发烫的快活,现在看着别人经历,居然不觉得酸,只牙根发痒,想笑。
她赤着足下床,走到伊林身后,伸手搂住他腰,贴在他后背,将头搁在他肩窝里。
她身量比他高出一截,这样从后面抱着他,像一堵温软的红墙,将他整个人拢进自己怀里。
“乖孩子,”她偏头,在他耳边低语,“别光顾着自己快活。你给她,就好好给她。女王的身子要轻些,她从小底子弱。”
伊林背脊热起来,她软热的乳肉整个压在他背上,沉甸甸地贴着,随着他挺送的幅度轻轻磨蹭,两粒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纱,每一下都像在他背上点火。
她的声音也带着笑:“用姐姐教你的法子,别猴急。”
他听她的话,将节奏放慢下来。
伊莉莎被磨得受不了,原先那点游刃有余全散了,手指抓着床单叫出带着哭腔的音:“你……你别学坏……快些……我、我……”她声音越漏越涩,底下夹得又紧又热,只过了数息便腰板绷直,连足尖都绷成一条线,哆哆嗦嗦地泄了。
她瘫倒时,伊林退出来。
那根巨物上水光淋漓,在烛火下亮得耀眼。
伊莉莎喘息着,微微睁开眼,见到那物事,耳根烧红,翻过身去,低低骂了一句“造孽”,嗓音却带着甜。
罗莎不知何时站到了床尾。
她穿着那身白裙,薄纱裹到脚踝,像月光冻成的一道人形。
她望了望伊林那根昂扬的物事,又望了望他满眼未散的渴意,垂下眼,慢慢地、无声地将那层白色纱裙从肩头褪下去。
纱滑过她丰满的肩头,滑过两只被黑丝之外的白色丝料包裹的、高耸坠实的乳峰,滑过腰际,落在地上。
她在伊林面前站定,一片白绸从锁骨漫到脚背,没有腰封,没有系带,只是裹着,裹出一条荒唐的弧。
“你在发抖。”伊林说。
“嗯。”她没有否认,“很久没有这样在人前裸着了。”
“那为什么脱?”
罗莎没有答。
她走进他怀里,踮起脚,吻住他。
她的嘴唇凉凉的,带着苦艾和皂角的味,像雪天推开教堂门时迎面扑来的那一阵安静的风。
她的吻落在他唇上,停了许久,迟迟不肯退开。
“因为我信你。”她松开他时,低声说,“信你接得住我。”
伊林将她抱到床沿。
罗莎仰面躺下,头发散开在白色床单上,像一匹墨色的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