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仰面躺在那一池红白相间的绫罗里,四肢舒展开来,像一只终于降落的大鸟将翅膀摊开。
她抬手扣住伊林的后颈,将他拉得更低,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烫得惊人:“姐姐说了,到今天,这副身子……从头到脚都留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她话音带着笑意,尾音却发颤。
伊林的手从她腰侧探下去,碰到她腿间那片薄薄的纱裤时,她明显绷紧了一瞬,又缓缓展平。
她自己抬起腰,让他将那块布料从她胯间褪下去。
花烛的光落在她敞开的腿间。
她整个人像被火光照透了的红玉,连最隐秘的纹路都染着一层暖色。
伊林的指腹才触到她濡湿的花瓣边缘,楼兰腰下一颤,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合拢腿,反倒将他环得更紧。
“上来。”她说。
伊林沉下身,龟头顶在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入口。她已经知道这预示着什么,手臂抱住他,眉毛微皱又松开,笑了笑:“别怕。”
他送进去大半。
楼兰猛地扬起下巴,眉头骤然拧紧,像被一道刀刃劈开身体,指节攥着床单用力到泛白。
她咬住下唇,将那声闷哼压在喉咙里,只余一线极细的气音。
伊林停在深处,不敢再动,低头去吻她的眉心。
她的眉在他唇下慢慢松开,松到最平的那一刻,眼角滚出一颗泪,她看着他,却笑了。
“动吧。”她哑着嗓子说,脚跟轻轻叩了一下他的腰,像催马,“都等了多少年了……还怕这一下么。”
伊林这才敢动。
她的身体又紧又软,像在热蜡里裹了千百层的丝,一层层咬着他不放。
水声渐渐漫起来,她那双环在他背上的胳膊又紧了些,指甲浅浅嵌进他肩胛边的皮肤里,带着颤。
她的喘息渐渐碎不成调,最后只余下吊着一口气那样细的吟声。
他低头吻她的颈,她便顺从地仰起一点,像把整条命都交到他唇边去了。
他们身下的裙摆绞得凌乱,那袭红嫁衣的白里衬与他白色礼服的下摆压在一处,像雪被火烧化了,又像火烧穿了雪壳,分不出哪边是哪边。
罗莎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床尾,膝上搭着那件拆好的白色蕾丝裙。
伊莉莎的手指还绞着那段裙裾,没有松。
莱拉半跪在枕头边,指尖轻轻搭在伊林的肩上,没有用力,像是在替他借一点支撑。
楼兰在某一瞬终于失声叫出最羞耻的那一声来。
她的背猛地弓起,又重重落回床上,浑身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
她体内的软肉骤然绞紧,像一张湿润滚烫的喉咙般含着他,一下一下地收缩。
伊林闷哼一声,俯身咬住自己的下唇,却被楼兰抬手按住了后脑,将他按进自己胸口,将他所有声音都埋进她柔软的乳间:“射给我……乖孩子,全弄进来。”
他抵着她的最深处释出,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打在她娇嫩的花壶壁上。
楼兰的整个身子都颤了,那纸一样的纱衣汗湿了贴在身上,她叫出声来,带着又长又软的余韵。
她缓了好大一阵,才低下头,用汗湿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额角。
五个人在沉默里躺了很久。
炉火噼啪,月光悄悄移了半寸,照到床沿。
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伊莉莎的手指从裙裾上松开,轻轻搭到楼兰的膝上。
莱拉把自己的外袍拉过来,盖住四人交叠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