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床沿,弯腰时襟口下坠,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一片白。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肉在丝料下压出半道深沟,沉甸甸地坠着。
手指搭上肩头的系扣,她解得很慢,一颗,又一颗。
修女服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没有弯腰去捡,只抬脚从布料里走出去,那身裹着黑丝的身子便整个人落进伊林眼底。
烛光在丝面上画出一层淡淡的光釉,胸是胸,腰是腰,臀是臀,每一道沟壑都饱满分明,仿佛那层丝不是衣料,而是早就长在她身上、被体温捂透了的第二层皮肤。
“罗莎姐姐。”伊林说。
她没应声,膝盖抵上床沿,跨上来。
黑丝包裹的腿根擦过他的小腹,他隔着那层薄料感到她腿间的热气,潮润得像被雾水浸透了。
她俯下身,长长的头发垂落,扫过他的面颊,她撑着床榻,低头看他,声音低得像含着一整个冬天的雪:“我说过不再走。可我怕路太长,怕你半路先忘了我……”她顿住,没有说下去,只是轻缓地挪了挪身子,那层被浸湿的黑丝绞着腿根水淋淋地蹭过他硬挺的阳物,像被温热的潮水裹了一小下。
“忘不了。”伊林说。他伸手托住她的臀,指尖隔着黑丝深深陷进两瓣臀肉里。她紧绷的脊背几乎肉眼可见地松下寸许。
她侧过身,让那根早已硬烫的阳物贴着腿根滑动,蹭过丝面上湿透的那道缝。
那层黑丝被水浸得剔透,薄薄地贴在腿心那道软肉上,几乎分不出布料与肌肤的界限。
她没有拨开,反而用指腹将那层湿料往中间拢了拢,让它严严实实地嵌进那道缝里,水光盈盈的丝面裹住穴口,像一层的紧绷的、透光的茧。
她屏住了呼吸,沉腰,一点点坐下去。
丝料没有被挪开。
她柔软的重量带着那层湿透的织物,随龟头碾开穴口,一起卷进体内。
织物的纹理不比皮肉光滑,绞着褶皱擦过内壁往里送时,她腰肢猛地一颤,撑在他胸口的手指蜷起来,攥皱了他的衣襟。
伊林也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裹着一层浸满温热体液的薄网,每进一寸都被织物的细密纹路磨过,那种触感比直接贴合更涩、更烫,像有人用舌尖在那里画圈。
他手指掐进她胯侧的丝料里,指节几乎将那层薄料揉烂:“罗莎姐姐……你里面——那层纱……”
“嗯……”她只说这个字声音就断了,腰肢悬在半空,咬住嘴唇停了一瞬,像是在等那阵过电般的麻意从脊背退下去,又像舍不得它退。
汗珠从她下颔滑落,砸在他小腹上。
她终于又沉下腰,将那根被黑丝裹着的阳物吞得更深——进去时,黑丝受内壁挤压,紧贴她颤动的股间;退出来,又随着她臀肉的抬眼被吸带出一小截,湿淋淋地绞着已然泛白的穴口。
她贪他进得深,又怕让他等,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急,饱满的臀肉拍在他胯根上,闷闷地响。
丝质面料泡透了两人交合处的液,和着体液堵在那道缝隙里,每一下抽送都搅出若有若无的细碎水声。
她渐渐坐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实,那层丝也越含越紧,像要融成她身体的一部分,把他整个裹进她最湿热的深处。
“……伊林弟弟。”她叫他,声音断在气息里,“我想你了。天天都想。”
他不知道她压抑了多久岁岁年月,只是觉得她内里绞得那样紧,又热又湿润,层层叠叠地裹上来。
她骑在他身上晃动,胸脯隔着丝料几乎要撞到他脸上,他张口含住一边乳尖,隔着薄丝吮,罗莎的身体不受控地弓起来,发出一声极破碎的呜咽,仿佛想要他的全部进入她几乎空荡的魂里。
她低下头,汗珠从额角滑落,滴进他锁骨。
他便更紧地握住她的腰,向上颠,撞得她低低颤叫起来。
一手扯住她腿间那层被体液浸透的布料,粗野碾过肿胀的蒂珠。
罗莎双腿一绞,弓腰趴进他怀里,整具身子剧烈地抖,她压抑了太久的那种呜咽泄出来,和着粗喘,细细的,像要把泪水都化进他颈窝里。
他紧紧搂住她,仍留在她身体深处。
她过了许久才抬头,面颊红透,发丝黏在唇边。
她望着他的眼睛,弯了弯嘴角,像十几岁的小姑娘那样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