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然后突然问:“你会有念想吗?”
罗莎没有回答。
她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又在一点一点机械地动着,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掌心握着的热物硬得发颤,少年在那一头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碎。
罗莎忽然不想只是用手了。
她说不清那是从哪一刻涌上来的念头,或许是听见他说“不然我活着做什么”的时候,或许是更早一些,她听他说起姐姐时那声音里她自己也有的、一样的东西。
她松开手,俯下身,凑近那个洞口。
空气中那股腥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喉咙。
她把衣领扯松了两粒纽扣,皮革扣子松开的一瞬,修女服胸前绷紧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白得晃眼的乳房从那道缝隙里挤出一线,在黑丝底下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弧。
她跪在地上,膝盖顶着冰凉的木板,先是用嘴唇试探般地碰了碰露在洞口外的阳物侧面,像在吻一道旧伤疤。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它。
伊林被雷劈中一般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修女姐姐——你、你做什么——”
她说不出话。
那根东西粗得荒唐,她的嘴被撑得发酸,冠缘抵住上颚,滚烫地压着舌根,几乎咽不下去。
她只能小心地用嘴唇裹着柱身浅浅吞吐,舌尖顺着冠缘底下的沟壑一点一点舔过去,尝到咸涩的、属于少年的味道。
她的睫毛扫在柱身上,感到它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伊林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像碎瓷片一样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带着泪意似的颤抖:“你、你别这样……我好、我快了——”
她想退开,想再说“再等等”,嘴唇却忘了松开。
少年猛地弓起腰冲进她嘴里,几乎同时,精液喷涌而出,白浊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大半,剩下的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他想抽出去,她却没让。
她闭着眼,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那口东西咽了进去,才慢慢退开。
白浊从她嘴角拉出透明的丝,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渗进那层黑丝下的肌肤,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她的脸颊上溅了几点,睫毛上挂着乳白的细珠,微微一眨就颤一下。
她跪在那里,胸口起伏,半晌说不出话。
“……对不起。弄脏你了。”少年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真格的愧意。
罗莎抬手,拿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没擦干净,反而晕开一道更深的痕。她呼吸还没平复,声音也碎:“没什么。主……主宽恕你。”
伊林没有像平时那样起身离开。
他靠着木板,听见那一头她压低的不稳呼吸,忽然说了一句:“修女姐姐……你要是有一天走远了,肯定也会有人想找你的。”
罗莎的指尖顿住了。
她跪在地上,头顶触着那块隔板,感觉到木头那一侧似乎也传来另一个人的重量。
她没有回答。
很久,她才轻轻说了一句:“你下周一还来吗?”
“来。”
“那主还听你忏悔。”
帘子响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罗莎独自坐着,领口敞着,锁骨上溅着两点已经凉了的白痕。
她抬手拢了拢衣襟,指尖沾着湿意,却怎么也扣不上那两颗纽扣。
她忽然觉得那块木板上还有另一个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