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落定以后,日子反倒比从前更长。
伊林照旧挑水、劈柴、修屋顶,院子角那棵歪脖子槐树在他脚边抽了三回新芽,又落了三回叶子,他还是那副模样:清秀的圆脸,乌黑的眼睛,个头堪堪到楼兰的腰胯。
楼兰不再提“等你长大”四个字,连伸手让他比量灶台高度的旧玩笑也再没开过。
她只是把冬天棉袄的袖口多缝了一寸,半夜摸黑起来,探手到外间掖他的被角,掖严实了才回去睡。
灯灭很久之后,门扇照例轻轻推开一条缝,她侧身挤进他被窝,睡裙领口松松垮垮敞着,丰腴的乳肉在月影里浮出白白软软的一片。
她什么都不说,手只往被子里探,握住他硬了许久的粗硕性器,指腹轻轻揉过顶端:“小伊又想了?”他难为情地往她肩窝里埋,她又笑:“有什么好藏的,姐姐还能不知道。”她的手法已经熟稳得像捋惯了的顺毛,指根箍住柱身,虎口一点一点挤上去,拇指在冠沟打转。
有时他先忍不住,反手去握她手腕,她便停下来,低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被灯影烫软了的水光。
伊林被她看得浑身发热,嗓音发哑:“姐姐,你总是这样看我……”她弯起眼睛:“不看你看谁。”
他问过她:“姐姐,你说等我长大——我到底要长到多大?”她正背过身整理衣襟,动作顿了一顿,声音从前襟里闷闷地传出来:“快了。”他追问:“去年你也说快了。”楼兰转回来,眼尾带着被灯火映出的一点微红,忽然笑开:“今年。就今年。”
伊林在灶台边沿的木框上划下第二十一道刻痕那天,楼兰晚饭后问他:“小伊,明天是你生辰,你知道不?”他愣了一下。
自从个子不长了,他对生辰便没了指望,早把日子过浑了。
楼兰见他不答,也不催,把碗收进水盆里,背对着他说:“明天别去镇上,在家等我。”他说好。
夜里他洗过脚准备回屋,经过她房间门口,门缝里漏出一线光。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从门缝里看见楼兰坐在灯前,手里托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红得像晾干的蔷薇花瓣。
她用指腹抚过衣襟上的盘扣,就这么安安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散开头发,把那件衣裳贴身穿上,手指在腰侧按了按,像在确认它合不合身。
伊林屏住呼吸退开了,胸口砰砰地跳。
他隐约觉得那件衣裳是穿给他看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躺下后他一直没睡着。
快到半夜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楼兰走进来,没有披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衫。
红纱裹着她丰腴的身段站在月光尽处,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乳肉,随呼吸微微起伏。
伊林喉头发紧,哑声叫“姐姐”。
楼兰在床沿坐下来,伸手拨开他额前碎发,指尖有些凉。
他说:“你穿这个……是给我看的吗?”她不答,只低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半晌说:“今晚姐姐陪你说说话。”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你刚才说的‘今年就今年’,是不是明天?”楼兰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躲,也没有答。
他翻身把她按进床褥里,她的眉头轻轻跳了一瞬,随即软下来,没有推他。
他低头去吻她的锁骨,手探进红纱下,触到一把丰腴柔软的腰肉,像握住了一团刚蒸好的热糕。
他剥开红纱,用掌心拢住她胸前软肉,指腹蹭过乳尖时她浅浅喘了一声,说:“别弄皱……我明天还要穿的。”他没听懂,只觉得她今夜格外软,格外顺,像一捧化在掌心的雪。
她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忽然说:“进来吧。姐姐给你。”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她所说的“进来”,依然不是最里面那处。
楼兰背过身去,跪伏在旧褥子上,把枕头垫在腰腹下面,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今天先用这里……明天,姐姐把真正的东西留给你。你答应我,明天之前,不许乱来。”
伊林连声应着“不乱来”,膝行到她身后,手掌覆上她腰窝,指尖沿着脊椎那截凹线慢慢往下滑,摸到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中间。
楼兰的腰轻轻塌了一下,没躲。
他开始还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渐渐地那呼吸就乱了,从鼻息里漏出一丝温热的哼,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他俯下身,从后面贴住她脊背,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少年清瘦微烫的胸膛压在她丰腴柔软的背上,低头去吻她肩胛骨中间那处凹窝,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下亲,舌头在那层薄薄的汗意上留下湿痕,又顺着腰线滑向侧面。
楼兰脊背绷得像一张弓弦,红纱早在先前的厮磨间褪到腰际,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从衣料里坠出来,在灯下白得晃眼。
他伸手从后向前拢住一只乳房,指尖陷进去,指缝间溢出满满当当的软肉,像握住一团刚和好的热面,揉一下,就从他指间滑出去一些。
他指腹蹭过乳尖,那粒肉珠早已硬挺,被他一碰,楼兰整个人轻颤了一下,指节攥得床单吱呀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