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看他,耳根红着,嘴角却弯着,像在欣赏他被她脚掌摆弄到失态的模样。
她最后用两只脚心拢着他,加快揉搓了几十下,他腰一拱,白浊便喷在她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淌下去,又黏又烫。
她低头看着,用脚尖蹭了蹭床单,将他腿间余下的黏液一并擦干净,才下床去洗手。
走到门口时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带着一点刚被热意熏过的沙哑:“今晚早些睡。”
他哪里睡得着。
那夜他翻来覆去,胸口堵着一团说不清的东西。
楼兰已经回里屋有一阵了,他侧耳听,那边没有动静。
他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小腹深处那股燥热不但没退,反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终于躺不住了,鬼使神差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土地上,摸黑走到里屋门口。
门虚掩着,没有闩,缝隙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他想敲门。手抬起来,还没碰到门板,他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很低,很碎,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又像含着水,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是楼兰的声音。
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又哑又软,像是求饶,又像是叹气。
门缝里漏出的灯光晃了晃,他悄悄推开门缝。
油灯搁在床头,她把外衫褪了一半,半侧着身,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从膝弯处微微绷直,裙摆被揉成一团堆在她大腿根处,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晃眼。
她的手在裙摆底下,看不真切,只看见她小臂一顿一顿地动,腰肢也跟着那节奏轻轻颤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枕头一角,指节绞得发白。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着,眼睫半阖,眼底潮湿得像浸了水,胸口剧烈起伏,一层细汗把薄衫洇出半透明的印,两团丰腴跟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
她张了张嘴,吐出一声几乎听不清的呢喃,含混又黏软,像是……他的名字。
伊林站在门缝外,浑身的血一下冲到头顶。
他的指尖抵着门板,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赤脚踩在门槛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楼兰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僵在那儿,手还停在裙摆底下,抬眼朝他看过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底那汪水光还在,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发丝散落在脸颊旁。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想拽裙摆遮住身下那片湿痕,可手像是软了,怎么都抬不起来。
“……小伊?”
他走过去,跪上她的床,把她捞进怀里。
她身上烫得像发了烧。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贴着她后腰的掌心能感觉到她绷紧又放松的肌肉在发颤。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乱,潮湿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他听见她喉咙里压着一线细碎的呜咽。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攥住了他后襟,抓得指节泛白。
他亲她耳根,亲她泛红的颈侧,尝到一层薄薄的咸涩汗意。
她偏过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声音又哑又抖:“……那你,别乱来,听姐姐的。”
他点了头。
她背过身去,跪伏在枕上,把枕头垫在腰腹下,又回头看他的眼神里淌着水光。
他从来没有这样进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