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又羞耻,像小时候发高烧那回,她端了药碗坐在床边,他怎么也不肯张嘴,最后却还是边哭边咽了下去的模样。
他没开口求她。她向来不用他求。
她重新跪了下来。
这一跪,让伊林的脑子整个空了。
她跪在床前的泥地上,低头,把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颈子,然后凑近。
他以为她要查看什么,直到温热潮湿的呼吸扫过他的小腹,她的嘴唇碰上他的顶端。
湿。热。软。
他的后脑勺撞上床板,喉间挤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气音。
她的唇太软了,和手指完全是两样东西,一道湿润的暖意从接触的地方渗进去,他整个人像被浸在一汪热水里,骨头缝都在发颤。
她含得很浅,只吃进顶端一小截,舌头生涩地转了个圈,碰到冠沟下那道绷紧的棱。
伊林的腰猛地一弹,脚跟蹭着床单,险些当场交代出来。
她停了停,像在适应那根东西的尺寸,然后试着往里含深了一点。
他的东西太大,她嘴角绷得有些发白,却还是收拢了嘴唇,慢慢地吸了一下,同时用手裹着柱身根部,配合着唇舌轻轻套弄。
那一下几乎把他整个人吸空了。
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抓住床沿,指甲掐进木缝:“姐、姐姐……你别——”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她含着他时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眼角泛着薄红,眼底蓄着一汪水光,像含着一滴没落下来的泪。
她没有退开。
她腾出一只手,拇指揉着他根部那两粒沉甸甸的鼓胀,轻轻按了一下。
他再也没忍住,腰一拱,滚烫的白浊便涌了出去,一大股一大股地灌进她嘴里。
她呛了一下,喉间发出黏腻的咕哝声,却连一丝迟疑也没有地含着,直到他射完最后一点,才缓缓松开。
她低着头咳了几声,一缕白浊从她嘴角牵出来,顺着下巴滑到颈侧,亮汪汪地挂在那里。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又抬眼看他。
耳朵红透了。
“……怎么这么厉害。”她的声音又哑又低,像被什么烫过了一道。
他看见她跪在那里,衣襟前头溅了几滴白浊洇进布料里,手指绞着自己的裙摆,胸口起伏得急。
她的脸上没有嫌恶,只有一点无奈,一点恼,还有一点他没读懂的、沉甸甸的什么东西。
“下回,”她说,站起来,把外衫重新系好,“弄不出来就跟我说,别憋着。”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姐姐总会有办法的。”
门合上了。
伊林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她气味的枕面里。
方才那阵灭顶般的晕眩还没完全退去,新的燥热已经从深处涌起来。
他咬住被角,没有去敲她的门。
那之后,事情像水渗进木头里一样,一点一点漫开。
她依然先用手,若他迟迟没法交代,她便低头。
她含着他的时候,起初是一副蹙着眉忍耐的认真模样,像做一桩不熟悉的细活。
渐渐地,那张脸上多了一点他不敢确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