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
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像不知该用什么力道,只用手掌贴着柱身慢慢往上捋,又轻轻滑下来。
伊林的腰猛地绷紧了,他仰起头,后脑勺抵上床沿的木棱,喉间漏出一声又像呻吟又像吸气的气音。
她的手和他的身体太不一样了,柔软,微凉,指腹在柱身上滑过时带着细细的纹路,比他自己偷偷碰过的任何一次都要鲜明,像一道火从根部一直舔到他小腹深处。
楼兰的呼吸乱了一拍,但没有停下来。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手间——那根粗壮到和她纤细的手指全然不称的肉茎在她握着的手心里进出一截,挤得她指缝都微微敞着,像握着一根过粗的焦木。
她的耳根泛起一片红色,顺着耳廓一路烧到颈侧,她咬住下唇,又把手往下压了压,圈着柱身缓缓转了一下,拇指蹭过冠沟处绷紧的沟棱,又拂过顶端湿滑的缝隙。
伊林眼前一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差点从她手里滑出去。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手指抓住她撑在他腿侧的膝盖,攥得骨节发白:“姐、姐姐——”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里带了一点他自己都没听过的轻颤。
她没停,反而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叠着握住柱身,从上往下捋,又揉又捻,粗糙的指腹刮过每一道胀起的青筋,掌根压着根部重重磨过去,又滑上顶端,用拇指按住那条湿缝揉了一圈。
伊林的喘息碎成一片,他仰着头,脖子绷出少年细瘦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得飞快。
他的脸烧得滚烫,却无法控制地看向她——她低垂着眼,睫毛在灯火下投出一小片影子,脸颊泛着薄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有些泛白,那两团丰腴的胸口随着她握着手套弄的动作微微晃动,薄薄的寝衣底下能看见明显的起伏,布料被顶起又落下,像两团被裹住的水。
“你……你的呼吸,”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姐姐你、你吸气——”
楼兰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他,眼底像含着一层水光,随即又垂下眼去,像什么都没听到,只是手上力道加重了。
她攥着他粗大的柱身,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顶端又揉又压,指腹擦过冠沟时他整个人都绷成一张弓,连脚趾都蜷起来。
那种感觉和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每一次摩擦都湿滑而绵密,快感像一层一层叠上来的浪,涌到他喉咙口,变成破碎的求饶般的喘息:“我、我……快——”
“弄出来。”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他从未听过的沙哑,像话在嗓子里润过一遍才送出来。“姐姐在这呢,弄出来。”
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地从顶端涌出来,第一发便高高溅起,越过她的手心,直直落在她胸口。
她正弯着腰,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寝衣松松裹着,精液落在锁骨下方,又沿着光滑的布料慢慢往下淌,滑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力道十足,又准又急,有一小股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顺着下颌线滑到嘴角,挂在那里,亮汪汪的一点。
楼兰僵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狼藉,白色的浊液顺着乳沟一路渗进衣料深处,把薄薄的寝衣洇出半透明的痕迹,黏腻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的耳根一下烧起来,红得几乎能滴血,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根。
她咬着下唇,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又松开,像不知道该拿那些东西怎么办。
过了几息,她才低低地说了一句:“……怎么射得这么高。”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伊林瘫在床边喘着气,脸上烧得能煎蛋,看见她胸前的景象,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姐、姐姐……对不起,我——”话没说完就被她瞥了一眼。
那一眼没什么凶意,却让他的声音噎在喉咙里。
她没说什么,低下头用手指揩了一点锁骨上的白浊,指尖黏黏地拉出一根细丝。
她顿了片刻,像是想擦掉,却不知该擦在哪里,最后只能解开寝衣的领口,把沾了精液的那片布料往里折了折,布料贴着皮肤,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也分不清是凉还是烫。
她站起身来,衣摆一垂,遮住大腿上那些蜿蜒的痕迹。
伊林却在那一个瞬间看见了什么——她侧过身时,睡裙的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迹,不在沾到精液的位置,而是更靠里,在布料最贴着她大腿根部的地方,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大约自己也感觉到了,垂下手用裙摆压了压,没敢回头看他。
她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