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艾乐华感觉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那触感湿漉漉的,有点硬硬的。
疑惑的她睁开眼睛,便又一次看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东西。
自己的姐姐,胯间不知为何生出了一根极为骇人的巨大肉棒,内裤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肉棒下面那仍然存在的属于女性的器官还标示着她仍为一名女性。
“姐……姐姐?这是?!”
艾乐华睁大了眼,无法想象自己曾经拥有的属于男性的器官怎么生在了姐姐的身上,更难以理解为什么这根肉棒会大到如此夸张的程度,长度几乎是她曾经的两倍,柱身足有她手腕般粗细。
“既然你不愿意舔,那我就只好自己动喽,你忍着点吧。”
一个极为恐怖的猜想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莫非对方要用这根东西,插进她的下面……
“不要……”
“什么不要?”艾薇米明知故问。
“求求你……不要做那种事……姐姐……”
“呵,你该叫我什么?”
对身为女性被侵犯的恐惧死死攫住了艾乐华的思维,他的声音都带着颤。
“主人……”
她以为只要叫出了主人,出卖了自己无比宝贵的尊严,在对方的面前承认了自己奴隶的地位,就能得到宽恕了,免去被肏一顿的命运。
却不料艾薇米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口齿清晰道:“晚了!”
说着,完全不顾她的反抗,整个人直接压在女孩的身上。
鼓鼓囊囊的胸部挤压在一起,区别只是一方穿着衣服,一方赤身裸体。
仿佛文明人对原始人一样的差距令艾乐华更觉自己地位的低贱。
然而她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因为那根灼热的雌杀肉棒已经戳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上,正朝着小穴高歌猛进。
“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这样…!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放过我吧主人……呜呜……求求你……”
完全不顾她的求饶,巨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穴口。她已经浑身颤抖到说不出话了。
无法想象……无法想象这样一根东西如果插进里面会发生什么。会死掉的吧?一定会死的吧?那东西看起来比穴口都要大了。
她正流着眼泪,苦苦等待着被贯穿的那一刻,就像上了断头台的犯人等待铡刀落下。
这时身前的人的表情却忽然温柔了起来,用手轻柔地摸了摸她带着红掌印的脸颊。
“记住这一天。”
她如此说着,艾乐华还在愣神,但是她很快便无法思考了,凄厉的惨叫声猛地出现在地下室里,那根带着巨力的扶她肉棒,以无可阻挡的力度,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狭窄的血肉连一丝阻碍的作用都没有,就被直接顶到了宫颈处。
惨叫过后,艾乐华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死死地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涎水。而另一边,艾薇米却皱起了眉。
刚才借助魔法破处似乎有些太过莽撞了,这家伙的小穴出乎预料地紧,她的肉棒被死死地吸在里面,有些拔不出来。
她试了几下,没什么成效。虽然还可以借助魔法,但那样对“妹妹”的伤害太大了,她不想就这么把对方玩坏。
于是她抬起手,用力地扇了两下艾乐华的屁股。
“啧,放松点,太紧了!”
艾乐华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几乎是听不到对方讲话的,她现在就像一只快死掉的鱼,除了肺部无意识地呼吸能证明她还活着以外,一丝反应都没有。
艾薇米感到有些麻烦,她俯下身,抱起女孩的上半身,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脑勺,吻上了女孩的唇瓣。
“唔……?”
她的行为很快有了效果,艾乐华有了反应,手臂无意识地抖了抖,眼睛里重新有了神采。但她还是没有搞清楚状态,只有两种感觉格外强烈。
下面……像是被劈开了一样……好痛……胀胀的,好难受。
嘴边……软软的,暖暖的,湿漉漉的,好舒服……
迷蒙的女孩只是无意识地追求令自己感到舒服与温暖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抱住艾薇米的腰肢,主动把自己的唇给送上去。
紧了点,更紧了点。
二人的乳球被挤压成两张肉团,乳头在于布料的摩擦中带来了更多缓解痛苦的酥麻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