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故意问她,“壹白最近没闯什么祸吧?”
“壹……壹白那么乖,肯定没闯祸的说。”她的声音有些发虚。
“真~的~吗?”我故意拖长了音调。
她额上渗出了几滴冷汗:“当然……是真的!”
壹白说这话时气势已经蔫了下去,那对黑色的猫耳不自觉地往下贴了贴。她这个样子,基本就等于不打自招。
“那就好。”我继续演戏,站起身作势往书房走去,“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想给壹白看看。壹白肯定会感兴趣的。”
“欸……那个……主人!”果不其然,在我刚把手搭在书房门把手上时,壹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停下动作,侧过头看着她。
“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她小声问。
“当然了。”我面不改色,“那可是我精心挑选,要送给最喜欢的人的礼物呢。”
“STOP!主人!STOP!!!”
她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我的胳膊,像一只考拉一样吊在我手臂上,“现在道歉的话,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开玩笑。”
“是我好奇不小心拆那个八音盒时才搞坏的!所以这……这算是自己承认的!坦白从宽的说!不准用皮带!!”
“是不是有点晚了呢?”
“不晚的说!”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我,声音变得又软又黏,“主人还是别看了……壹白认罚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她拉着我的胳膊轻轻摇来摇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虽然本来就是在演戏,看到她这副心虚和撒娇的模样,心里那点本来就不存在的火气早就散干净了。
目的已经达成,赢!
还看到壹白可爱的样子,大赢特赢!!!
我把那娇小的身体一把抱了起来,扛在肩上,像狩猎归来的猎人一样朝卧室走去。
壹白在我肩上轻轻挣扎了几下,我顺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唔。”
她安静了下来。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到了卧室,我放下了壹白。
壹白从我的肩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害羞,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壹白只是默默伸手,从背后拉下了连衣裙的拉链。
黑色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
里面那件白色衬衫也被她慢慢解开纽扣,一粒一粒的,像是什么郑重的仪式。
她褪下衣服时那副红着脸的样子,带着一种介于少女与大人之间的青涩诱惑,几乎本能的让我心跳漏掉半拍。
(电!)
一层一层脱到最后,只剩下文胸和内裤挂在单薄的身体上。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但每次这个时候,她还是会露出这种害羞的表情,“果然……还是有点害羞的说。”
她没有再求饶,也没有耍赖,老老实实的走到我面前,趴上了我的大腿。
那对翘起的臀瓣正好送到我的眼皮子底下,不算丰满,但肉感十足,隔着内裤也能看出柔软的形状。
壹白对待惩罚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
哪怕自己哭得昏天黑地,稀里哗啦的,她也不愿意减少已经定下来的次数。
我记得她第一次犯错被我惩罚的时候,明明第五下就开始哭喊着说“换一边”,但在最后后,自己又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说“刚才少打了三下。”把通红的屁股又拱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