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感到罪恶。
为了让自己从这种妄想状态中挣脱出来,她想到了一种奇特的方式。
她爬起来,跪坐在床边,伸手褪下了那条已经有些潮湿的内裤。
“一……对不起主人,壹白又乱想了。”她小声念着,手掌落在那对圆润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二……对不起,主人……”
她保持跪坐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掌心第一次落在臀肉上时,并没有用太大力气。
随着次数增多,她的力道也逐渐加重了一些。
她能感到臀肉慢慢浮起一层发热的触感,那种带着微痛的温热,似乎能让她从欲望的漩涡中找回一些理智。
“三……对不起……”她一边念一边打,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
像是想把那份内疚均匀的分散开来,房间里只剩下清脆的拍击声和她细碎的念诵声,倒是一种荒诞的奇异仪式感。
打到十几下时,她的两瓣臀肉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每一下落下,那片软肉都会轻轻颤一下。
“十九……对不起……主人……”
第二十下,她用最大的力气落在右臀瓣的正中央。
清脆到近乎响亮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开来,留下一道比其他地方都更深的掌印。
她终于停了下来,轻轻吸着气揉了揉发烫的臀肉。
然后默默穿好衣服,把床单理平,被子叠好,枕头拍松,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看了看恢复整齐的床铺,安下心来。
然而第二天,她又会再次回到这张床边,开始下一轮循环。
秘密维持了将近一个月。
这天晚上,我一如往常地加班。手机屏幕亮起,我敲下一行字发送,“今晚加班,可能要十一点多才能回家,壹白累了就先休息吧。”
几秒后,屏幕弹出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我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看了一会儿,收起手机,继续埋头处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空调的嗡嗡声和键盘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
壹白心不在焉地看了一会儿电视。
平时觉得有趣的节目变得索然无味,遥控器被她按了十几个来回,频道换了一圈又一圈。
摆弄了一会儿手机,翻了翻社交动态,又打开游戏玩了两把,但思绪总是不自觉的想起那张熟悉的大床。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八点半。
壹白内心的防线在几分钟之内彻底崩了。
她站在我房间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做贼心虚的悄悄拧开门把手溜了进去,然后飞扑上床,掀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条圆滚滚的茧,只露出一颗顶着黑色猫耳的脑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叹。
身体没过多久就又开始燥热起来。
像是被床单上残留的气味唤醒了某种本能,那些在白日里被压抑着的躁动,此刻全都加倍地涌了回来。
她咬着嘴唇,手指犹豫又期待地向下探过去。
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那处湿润的软肉。
刚开始只是试探性的,但早已被唤醒的身体本能很快就接管了行动,她的手指隔着布料画着小圈,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主人的身影。
想到那双比自己大得多,暖得多的手。
主人有时候无意间碰到她时,从掌心传来的温度。
如果让主人来摸的话,那双手会不会比自己的手指更舒服,她这样想着。
指尖隔着布料的触感仿佛变得更真实了起来,让她感到一阵愉悦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