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说,“今晚不要三根。进来。浅的。”
话出口还是太干净。
干净像在讨论室排期。
后面那圈已经空咬着,润滑顺着股缝往下淌,凉意爬过会阴,前面那根在床单上跳。
我想要的不是排期。
“操进来。”我把这两个字咬完整,低,却清楚,“用你那根。浅的。腰不要压我。”
凯的呼吸乱了一拍。乱不是听不懂,是没料到我会把“靠近”说成这样。
“再说一遍。”他贴着我后颈,不是要我求,是要确认这不是忍出来的气话。
“操我。”我说,“从后面。现在。”
他的手指退出来。
退出比进入更被察觉。
先是指腹离开那块酸,肠壁跟着塌回原处,塌的时候有一下无意义的绞;然后两指并着往外走,走到括约肌那一圈,那一圈立刻不甘心地收——不是一口咬死,是一节一节地咬:先咬指尖,再咬指节,最后咬到指根,像要把宽度一毫米一毫米地还回去。
还回去的瞬间有一个极短的空,随即被润滑填上。
留不住。
空出来的洞在空气里凉不到一秒,边缘的肉自己向中间挤,挤成一个更小的、还在跳的圆。
跳了两下,第三下才停成一条细缝。
润滑沿股缝淌到会阴,再沾上阴囊后面那块皮肤,凉。
那条缝却还在无声地开合,开合的幅度小到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伸手到身后,先摸到自己的入口——湿,热,还张着一个很小的圆——再摸到他的茎身。
全硬。
烫。
前端已经滑,冠状沟那道沿清楚得能被指腹读出来。
根部的囊贴着我的手背,沉。
我把顶端引到自己的入口,用他的龟头在那圈火上按了按,按出一声自己的“嗯”,也按得那圈又张开一点,吃住一个浅窝。
这个动作我第一次没做过。
做的时候手在抖。
抖不是怕他,是怕自己这么主动以后,就没法再假装只是被看见。
他的手没有抢。
一只仍托着我的上腿,一只仍按在我小腹的记号附近。
路是我引的。
引完我才把手指挪开,改扶自己高起来的那侧臀,把缝再打开一点,好让他的顶端不要滑到会阴去。
“清雅,”他喘,“你对准了?”
“对准了。操进来。我的手还在,超过记号我就拔你。”
顶端抵上。
圆,热,比手指蛮。
比两根并拢的指更蛮。
括约肌被顶开的瞬间不是均匀地让。
外圈先被挤向四周,环形被撑成一个更无理的圆,圆上有一边先松、一边还咬,咬得他的龟头在门口停住,进不去也退不出——停住的位置正好卡在外圈最厚的那一环上。
里层还没见到他,已经预先收紧,收紧让门口更窄。
我不能同时管这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