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家里越来越孤独,偶尔回来的爸爸看上去身体越来越差,和外出读书打工的哥哥联系也越来越少,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个人的夜里,拿着烟火夜的旧梦安慰自己时,好多次这样想过。就像现在这样……
“哥哥……哥哥……嗯、嗯呐……”
咔、猛然推开门。
“珂珂,有好消息、爸爸的——呃、诶!?”
廷安看见妹妹背对着她的方向,散开的长发披在枕头上,下身半脱着睡裤,露出光洁的臀沟。
手夹在两条大腿之间,抚摸着什么一样,好像到刚才还在发出的低吟声霎时间戛然而止。
“你!你不会敲门吗!!”
在羞怒的尖叫声中,有点混乱的哥哥从女孩子的房间逃了出去。
“……真是……不巧。不过,原来有在做那种事嘛、嗯……毕竟到这个年纪了……”
廷安若有所悟。
更了解了妹妹一点,不是坏事。
……
“抚恤金……算什么好消息嘛……”
珂珂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
哪怕到了第二天晚间,昨天的余波还残存在兄妹尴尬的关系之间。
“你看——”
廷安把数字展示给珂珂看了一眼。
“呀、这么……就这些啊……嘁,爸爸的命就值这些啊。”
虽然看到了,珂珂还是冷言冷语。
“总归有些帮助。”
廷安理解妹妹的不忿,也收起了那点不值一提的喜色。
“我算了算,够我们上完学了。”
他在另一边收拾洗碗时说道。
“喔……”
珂珂若有所思。
“——不用打工了吧,暂时?”
“是。”
哥哥手脚不停,半晌,又补一句。
“……我回去读书,可以吗?”
“……”
珂珂趴在桌上,把头埋在底下。
“……你想去就去。”
“我在问你呀,珂珂。”
廷安洗过手,擦了擦汗,走近珂珂。
“关我什么事!”
珂珂又气恼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