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太敏感,掌心稍微收拢,新长出的神经就把压力送进骨盆,蜜穴狠狠夹紧,爱液涌出来,湿透内裤。
我咬着枕头,不敢再碰,尾巴却有自己的情绪,慌乱地拍着床单,啪、啪,一下一下,每次都扯着尾根,也扯着下面。
耳朵终于挪到头顶,白绒铺满耳背,耳尖留下棕色。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乳房在床单上摩擦的沙沙声,听见腿间越来越黏的水声。
所有声音都来自我自己,躲不开,捂不住。
我把脸埋得更深,后颈忽然一凉。
白毛正从那里钻出来。
最先到的是冷。
毛孔一片片张开,室内的空气贴上裸露的皮肤,随后细绒才从里面顶出,密密地挤过表层。
那不是单纯的痒,每根毛出来都擦过一小点神经,成千上万点酥麻汇在一起,从肩胛流过腰窝,又漫到臀和腿。
我控制不住地扭动,毛尖在衣服内侧来回扫,乳房、肚脐、腿根全被搔得发热。
衣料突然成了最折磨人的东西,我把睡衣脱掉,刚长齐的白毛蓬起来,凉意从毛梢传到皮肤,身体跟着抖了很久。
手掌的皮肤也鼓起来。
最厚的几块先发胀,粉色从掌纹下透出,逐渐形成柔软的肉垫;指甲增厚、弯曲,尖端变黑,轻轻一用力就从指尖探出。
我拿起压感笔,爪尖碰到塑料,发出刺耳的一声,笔从肉垫之间滑下去,滚到桌脚。
我蹲下去捡,脚跟却落不到地。
小腿骨的角度已经变了,足弓向前延伸,脚掌被抬起,只剩前端的爪垫踩着地板。
重心一变,我向前扑倒,肉垫先接住身体,几乎没有痛,只有一股弹软的压力从掌心一路震到胸口。
我跪在地上没立刻起来,新肉垫压着地板,每块都清清楚楚,凉意和麻意从四个着地点往上爬。
牛奶走到我面前,低头嗅了嗅我的爪子,又抬起自己的前爪,按在我手背上。
一大一小两只粉色肉垫贴在一起。
我没骂它。
那一刻连骂都骂不出来。
低头时,鼻梁和上唇之间忽然绷紧,面骨从内部向前推,幅度不大,却足够让嘴唇的形状改变。
呼吸里忽然多出成百上千种气味:猫砂、热掉的电脑、电线上的灰、自己身上正在发散的甜腥。
鼻尖变得湿凉,镜子里那张脸长出短短的猫科口吻,粉色鼻头在白毛中间轻轻翕动。
胡须刺破脸颊时只有几下微痛,舌头的变化却拖了很久,表面发涩、发痒,我不停用牙齿去刮,越刮越粗,最后吐出来,舌面已经布满细小倒刺。
我试着说话,口吻让几个音变得含糊:“牛、牛奶。”
白猫跳上洗手台,和镜子里的我并排。
一样的蓝眼竖瞳,一样的白毛和棕斑,一样的粉鼻;区别只在镜子里的她仍保留女人的身形,胸前两团乳房已经大到需要手臂稍微收拢才能夹住,腰下是圆润的臀和修长的趾行腿。
牛奶看了我很久,伸出舌头舔爪子。
我也低头看自己的手,犹豫片刻,学它舔过掌心。
倒刺从肉垫表面刮过去,粗糙的摩擦把那片柔软皮肤里的敏感一齐带出来,我舌尖麻,掌心也麻,两股感觉在小腹撞到一起,蜜穴随即收紧,湿意从腿间滑下来。
我停了停,又舔第二下,这回从腕骨往上,倒刺刮过一小片没长毛的皮肤,胸口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第一声呼噜,低低的,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猫女人耳朵向后压,尾巴僵直,胸口随着急促呼吸一起一伏。
我终于知道宠物店老板为什么说它会算日子。
它一直在等我变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