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犹豫,手臂往下一收,轻轻揽住了龚医生的腰——又细又软,热乎乎的,让人都不敢使劲搂。
龚医生刚想去按电梯键,被我这么一抱,抬头侧目道:
“这股子滑头劲儿,怎么不拿去撩女同学啊?人家说不定还吃你这套呢。”
她语气淡淡的,没挣开怀抱,指尖在电梯按键上顿了顿。
“那不一样。”
我憨笑着回道,手臂又收了收,把她往我胸口靠了靠,“也就对龚姐才干这样。换了别人,我这样早就被打死了……嘶!啊~”
话音未落,我的腰就被她狠狠掐了一把,力道不算重,疼里裹着几分痒意。
“哼,我看你确实欠打,打死都不冤。”
连掐了好几下后,龚医生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看电梯面板,手却始终没把我的胳膊扒拉开。
电梯没往一楼去,数字跳到3的时候叮的一声停住了。我愣了下,问道:
“三楼?这不是住院部吗?”
“少废话,跟着走。”
她没多解释,电梯门一开就先迈步出去。
三楼住院部比楼上更冷清。
走廊铺着米灰色系的厚绒地毯,墙面换成了磨砂颗粒风,顶灯调得偏暗。
走廊房门都紧闭着,氛围相当私人。
电梯口的护士站只留了一位值班小护士,正低头在写记录,见到我俩后点了点头,没多问一句。
想想也正常,私立男科医院本就以门诊理疗为主,最多做点微创手术,没几个需要长期住院的病人。
所谓住院部,就是个临时客房。
龚医生领着我来到走廊最尽头的房间,掏出随身门卡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进来吧。”龚医生淡淡道。
我迈步进去,刚扫了一眼就愣住了,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
房间宽敞得离谱,压根不是印象里窄小逼仄的病房模样——房中央摆着宽敞的大床房,铺着米白色的被褥枕头,边角熨得干净平整。
墙上挂着台六十寸的电视,靠墙放了整长玻璃茶桌和布艺沙发,旁边还立着嵌入式饮水机,茶盘、茶杯、茶叶……一应俱全。
往里走是磨砂玻璃隔出来的独立卫浴,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淋浴间、马桶和洗手台。
整体装修配色仍是医院的浅灰加米白调,干净克制。可这配置……哪里像病房?不说还以为是酒店套房。我站在门口半天没回过神,脱口而出:
“这……居然是病房?”
我回头看向龚医生,她正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看我的眼神和看乡下人一样。
“特需病房,住一晚八百多呢,专门给那些有钱又有闲的老板做术后疗养用的。空着也是浪费,我给主任打了个招呼,借来给咱俩用用。”
她边说边走入房间,把包搁在床头柜上,又顺手将遮光窗帘拉上一半,斜阳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光晕,落在干净的床单上。
“怎么样,够宽敞吧?床垫够软,你这吨位可以随便折腾,至少不会塌。”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可别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待会儿好好表现啊。”
我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脚步停在了龚医生旁边。我搓了搓手,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声音比刚才低了好几个调:
“龚姐……那个,咱俩做这个……真的没问题吗?”
我看向她,眼神藏不住犹豫和紧张感……明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
龚医生闻言挑眉,盯着我看了两秒,接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抬起手,指尖勾住淡蓝色口罩的挂绳,轻轻一扯,露出五官端正的俏脸,唇瓣上的裸感唇釉泛着温润光泽。
“你个没出息的,到这一步了还畏首畏脚?”
她把口罩随手一折,塞进白大褂侧边的口袋里,说话间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三期脱敏训练做完,手给你撸了,脚给你舔了,嘴也给你含过了……现在来问我有没有‘问题’,是不是晚了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