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也不算小了,但龚医生的吞咽显得更为轻松,动作相当娴熟。
“呼——唔……”
对方开始继续吮吸,一上一下模拟起性交的固定频率,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试着稳住呼吸,找回前几次脱敏训练的状态,开始认真感受。
龚医生没再握着根部,右手从大腿滑到我睾丸的位置,两根手指轻轻托住阴囊,指尖感受起里面充盈的弹性。
她一边含着,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神相当平静,像是在观察仪器上的数据——
这般眼神,配上她此刻的动作……反差感简直拉满。
吮吸了约两分钟,龚医生开始更进一步,口唇包裹着整根柱身,慢慢做了一个完整的吞咽动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喉咙口的肌肉,正隔着乳胶套挤压过龟头前端,这一下差点我当场交待。
“哦……!啊啊!!”
我连忙夹紧腹部,生怕过早射出,让宝贵的初次口交草草收场。
“嗯——哼。”
龚医生的鼻腔发出一声低沉的喉音,算是给了声正面回应。
她缓缓吐出肉棒,只留龟头含在双唇之间,舌尖抵着马眼的凹陷处轻轻发力。
那双涂了裸感唇釉的嘴唇贴在透明的套子上,唇边湿润的水光格外惹眼。
她抬眼回看过来,眉眼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平淡,说道:
“还不赖嘛。继续保持,今天的目标是十五分钟。”
嘱咐完,她又重新低下头,没有给我任何反驳还价的余地。
“趁现在好好适应噢。等以后谈了女朋友,交粮时你连前戏你都撑不过,人家姑娘得怎么看你?”
龚医生把“交粮”两个字咬得特别轻,带着一点吴语口音的软调,让这话多了几分“过来人”的调侃。
她轻轻拍了拍我大腿紧绷的肌肉,没有急着去含肉棒,而是用嘴唇贴上了我的阴囊左侧——那里刚被剃干净,皮肤光滑,上面的褶皱和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轻吻了一下后,她又接着吹了口气,把我蛋蛋激得猛缩了一阵。
“唔呼……!”
确认了敏感度后,龚医生坏笑着张开嘴,将左侧睾丸连同表皮一起含入了口中,舌尖包裹着在口腔里缓慢搅动,偶尔拿牙齿极轻地刮过表面——细微的刺痛袭来,和刚才龟头被含住的感受完全不同。
“嘶——啊啊……!龚姐,那、那个地方……不行!”
我整个人差点搁床上蹦起来,腰腹剧烈抽搐了两下。
我的蛋蛋可没有套子阻隔,舌尖温热的触感直接落在蛋皮上,像条小鱼在卵囊表面游走,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呵,这里从来没被‘照顾’过吧?”
见我反应激烈,对方发出了满足的轻笑。说话间,她的唇舌仍在用力,像是在品尝一颗温热的软糖:
“都能感觉到里面在晃了……存了不少吧?半个月的量……”
“姐~!停、停一下……!”
那颗被含住的蛋蛋被她反复吸吮,刺痛感让我再次应激,连忙开口求饶道。
我那攥紧床单的手已经开始抖,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喉咙溢出着压不住的闷哼。
听到我的求饶后,她暂且时松开嘴,眼神带着戏谑,像在逗弄完全落入陷阱的猎物。
“好吧,不欺负你了……咱们回归正题。”
龚医生从小椅子上站起身来,简单活动了下肩颈,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过了没多久,她没有犹豫,直接抬腿跨上了检查床,双膝分开撑到我腰侧,大腿上的裤袜蹭过我的腰间赘肉。
“别急,最后坚持一轮……呼——”
她俯下身,重新握稳我的肉棒,重新将整根纳入口中——这次含得比先前更深,嘴唇几乎贴到根部,连带着安全套的胶圈都被她的嘴唇所包裹。
这次的节奏和刚才完全不同,不仅变得更快,吞吐也更扎实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