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张强你抱紧她,小伟你再站上去一点。」那个叫李队的人挺着又粗又长的阴茎来到三人旁边,握着大鸡巴用龟头慢慢挤入那已经插着两根肉棒的肉穴。
「啊——不要——啊——别……呜呜——啊——」梁格珍挣扎着,奈何被身下的张强紧紧抱着,无法挣脱。
李队的大龟头挤了进去,接着又慢慢往里插,最后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梁格珍的肉穴中被三根大鸡巴挤满,穴口的唇肉变得薄薄的,紧紧箍着几根粗大的肉棒。
三人适应了一下节奏就操干了起来,淫水从几人交合处渗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梁格珍大声呻吟着,两行泪水流了出来,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双腿大大地打开着。
「骚逼,爽不爽?」
「呜呜——爽——啊啊——呜——啊——」
「妈的,插烂你的逼洞。」
「骚货,操死你,让你生个杂种给你老公。」
三人一边操着一边作践着梁格珍。
「噗嗞——噗嗞——」
「啊啊啊——」
操了许久,梁格珍又被几人操到了高潮,三人陆续在梁格珍肉穴中射精,穴口大张着,一股股精液从里面流出。
「妈的,躺好了,骚货。」
海涛不等梁格珍休息,将梁格珍摆成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然后拿过一块毛巾盖住了梁格珍的脸,握着鸡巴对着手巾撒起了尿。
梁格珍想要伸手移开毛巾,双手被人紧紧抓住,她喝着尿,慢慢地感觉呼吸不上来,窒息的感觉折磨着她,她伸腿想要踢开撒尿的人,却怎么也踢不到。吸不到空气,尿液却不断地灌进嘴里,一阵窒息传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时尿液停止了,梁格珍刚要喘口气,又一股尿液浇了上来,梁格珍被尿液呛得咳嗽着,憋气感越来越强,空气进不来,只有大口大口地喝着尿液。
梁格珍扭动着身体,渐渐体力不支,就在她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脸上的毛巾被拿走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泪水和尿液沾满了她的脸。
「妈的,贱货,叫你不说,张开嘴,吃屎。」
那个叫海涛的人蹲在梁格珍头上,屁眼对着梁格珍的脸,正准备拉屎。
「铃铃铃」一阵电话铃声传来,李队拿起大哥大接听。
放下电话后,李队说道:「走了,别玩她了,今天就到这吧,下次落到咱们手里再收拾她。」
「哎?怎么了,李队,这就要拉出来了。」海涛说着,想要再用力拉屎。
「得了,就这样吧,别玩了,有人要放了她。」
「这娘们差不多了,再加点强度今晚就能开口。」海涛不甘心地说。
「行了,大人物说话咱们听着就是了,收拾收拾走吧。」李队又来到梁格珍身边,嘿嘿笑着说:「梁姐,得罪了啊,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别记恨啊,今天下午我们可什么都没做啊,是吧,出去乱编瞎话丢的可是你的人啊?」
「骚逼,我们可没打你啊,出去不要乱说,听到了吗?」海涛装黑脸恶狠狠地说。
「梁姐,你今天下午干什么了?」李队又笑眯眯地问。
「我……我……我下午在宾馆睡觉休息……」梁格珍眼圈红红地说。
……
*** *** *** ***
一直到晚上六点钟,梁格珍才打来电话,是周富明告诉她宾馆房间的电话。
中午时,梁格珍在信访局直接被叫到西城宾馆接受省检查组的调查,之后又被市局调查,家里已经给搜过了。梁格珍没有回家,家里被搜查的事情,是她后来被通知的。还是周富明打来电话询问,市局才没有强制要求她拘满二十四个小时,她现在住同事家。
张恪看着父亲放下电话,心想唐学谦家应该也已经被搜查过了,估计唐学谦夫妇现在正在西城宾馆解释三十七万家庭存款的事情吧。不晓得唐婧怎么样了,脑海里浮起那张清丽的面容,张恪担心,心想让爸爸与小叔来省城就可以了,自己留在海州,至少可以照顾唐婧,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