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真的可以插进去,这人可真贱。」梁格珍感叹道。
「嘿嘿,这逼玩意就是贱,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又和你讲起了道理。就是他妈欠操的贱逼。」耗子一边揉奶一边说着。
梁格珍用脚又插了几下,最后整只小脚都插进去了,那个阴阳人还一脸享受的贱样,梁格珍又是一阵鄙视,道貌岸然的东西。
「啪啪啪」李志勇操逼声。
「噗嗤——噗嗤——噗噗——」梁格珍用脚插贱逼的声音。
耗子揉着梁格珍的大奶子性起,挺着鸡巴操进阴阳人的嘴里。
「呕唔——呕唔——呕——」
梁格珍的逼缝周围是一圈白沫,都是被李志勇大鸡巴操出来的泡沫。梁格珍的小脚在阴阳人骚逼里抽插着,脚上沾满了白色的黏液,梁格珍还不时的将整只脚抽出来,再大力踢进骚逼里,操得阴阳人直哼哼。耗子在阴阳人没有牙齿的嘴里操着,仿佛在操逼一样。
操了许久,李志勇来了感觉,大力操了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射进梁格珍的体内。梁格珍颤抖着,身子一软倒了下去,一只小脚狠狠地插入了阴阳人体内,差点整个小腿都塞进去。阴阳人一翻白眼,勃起的鸡巴射出了一股一股精液。耗子的鸡巴被高潮的阴阳人紧紧吸着,一阵挺送将精液灌进阴阳人食管。
众人喘息了一阵。
「妈的,谁让你休息了,过来舔逼。」
耗子拽着阴阳人的头发把他拖到梁格珍下体,按着他的脸贴在梁格珍微张的穴口,阴阳人伸出舌头舔着小穴,吃着从里面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舔了一会儿,李志勇见梁格珍的逼被舔干净了,抓着阴阳人头发,说:「傻逼玩意,把脚也舔干净。」
阴阳人又伸着舌头舔着梁格珍满是白色黏液的脚。
「哎呀,好痒,这人真是太贱了。」梁格珍咯咯笑着说。
「这他妈傻逼,就得这样弄他,过来,张开嘴。」耗子见梁格珍的脚也被舔干净了,抓着阴阳人头发塞到自己胯下,把屁眼对着他的嘴,一阵「噗噗」的屁声后,一条大便拉了出来,阴阳人张大嘴巴大口的吞咽着。
「哎呀,好恶心。」梁格珍厌恶地说。
「这贱货以后除了吃屎就是喝尿,要不然就饿死他。」李志勇狠狠地说着。
小黄在旁边看着,心想这阴阳人真是讨厌,本来这屎可以留给自己吃,现在被这个东西抢着吃了。
「汪汪」
小黄回头看见阿花过来了,赶紧凑上去,讨好地摇着尾巴。
「阿花,你回来了,大黑没欺负你吧。」
「你个窝囊废,一根骨头都抢不到,大黑抢过来给我吃了。」小黄闻了闻阿花的屁股,一股子大黑精液的味道。
「阿花,你又和大黑操逼了……」
「滚,废物,小鸡巴的东西,不让大黑操难道让你操吗?」
「阿花,我可是真心对你好,以后吃屎你吃尖,电线杠子各尿一边……」
「汪汪——滚,谁稀罕……」
小黄看着阿花一扭一扭的走开了,看了看屋里,见那个大肚男正往阴阳人嘴里拉屎,那个女人和主人则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了,它又摇着尾巴追阿花去了。
*** *** *** ***
母亲直到中午才乘车赶过来参加了丧礼。
知道曾建华家的住址,大家就有些焦急,虽说给叔爷爷送葬,心里都没有悲戚,尸体送到位于东社县城西北郊的火葬场,骨灰捧回来,安置到老家镇上的塔陵内,堂伯生怕再没有今天的风光似的,将葬礼搞得场面壮观,不过县里很多同僚没有如他所愿地参加葬礼,给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使他看向父亲的眼神更加阴沉。
葬礼结束,吃晚饭时,堂伯说话就不再掩饰心里的情绪:「知行是市里的干部,一直以来是老张家的希望,可惜啊,跟错了主子,唐学谦受贿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找的女人胆小怕事,省检查组一找她调查问题,就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张恪想不到省检查组上午内部调查的情况这么快就传到东社县,见父亲低头喝酒,小叔一脸愤恨,却懒得理会,张恪便冷眼看着堂伯继续表演。
张知微说道:「姜明诚见唐学谦的女人被叫到检查组交代问题,他就坐不住了,随后到省检查组自首,是唐学谦把那女人塞到新丰集团,又向他前后三次索贿二十七万,他都存入那个女人的账户里去了。知行,当初看你得意的,哥让你多拜拜山头,你就是不听,现在看看,唐学谦倒了,你怎么办。」张恪见小叔首先忍不了堂伯的话,站起来走了,父亲、母亲紧跟着站起来。
说实话,这时候听堂伯这些话,倒觉得他可怜,但是记忆里那种被人抽耳光的难堪,却怎么也忘不掉。张恪站了起来,将身前的碗碟往前一推,哗啦声响,滚到一边,桌上的其他人都吓得站起来,张恪抓住桌子边,猛地一掀,将一桌的残羹冷炙碗碟筷勺掀倒一地。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