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在我这里过周末,还担心不给他戴绿帽子?好了,不练贫嘴了。你去洗脸,我跟郑秋解释。”我说。
我和姜辰辰走出卧室。郑秋抬头看看我们,满脸问号,“这么安静就完了?”
我呵呵一笑,“姜辰辰同学决定尝试一次文明做爱。”
“胡说八道!”姜辰辰马上抗议。
“是,是我在胡说八道。”我马上认同,“等你们小两口卿卿我我的时候,让辰辰给你解释吧。现在也不早了。咱们去吃午饭。然后就按照你的安排,你去实验室,辰辰星期一回家。好吧?”
我们三个人两辆车,到一个据说是高档的意大利餐厅吃了午饭,其实就是点了三份不同佐料的面条,外加不额外付费的硬面包沾风味橄榄油。不过姜辰辰吃得特别开心,因为她喜欢奶酪。看着她没什么风度也没心没肺地大吃,我突然悟到一个人生的道理:如果把事业放在一边不说,男人只要让女人开心,世界就会充满阳光。如果早一点有这个感悟,不知道我的第一次婚姻是不是还会以失败告终?谁能说得准呢?
在征求过郑秋的意见之后,我决定从餐馆直接带姜辰辰去城外看红叶。我当初从网上看来的信息说,绿帽丈夫们都热衷于让外人跟自己的妻子性交,却未必都能接受超出性交之外的交往。这个火候不好把握而且因人而异。好在郑秋似乎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合适。趁着姜辰辰去洗手间,我郑重其事地跟郑秋许诺了两点:第一,我绝对尊重他们的婚姻、不会有任何对婚姻不利的言行。第二,无论何时何地关于何事,只要郑秋叫停,我就马上停止,包括和姜辰辰的性关系。
“老师,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好人,不然你再优秀,我也不会让辰辰跟你交往。我知道你喜欢辰辰,真心对她好。我喜欢看你对她好,所以你不用事事都担心我会介意。老师…”郑秋停了几秒钟,突然坏坏地笑了,压低了声音,“老师,如果把辰辰的屄比喻成一道战壕,那你和我就是同一道战壕里的战友,而且你是主力。我信任战友。”
“谢谢你。我会珍视这份信任,”我完全认真地说。
“你们俩说什么呢?那么严肃?”姜辰辰回到桌旁。“我在说我跟老师是同一道战壕里的战友。”郑秋笑着回到。
“什么意思?”姜辰辰看看我们两个男人,不解地问。
“等你们去看秋叶的时候,让老师告诉你吧”。郑秋说。
秋叶之旅显然让姜辰辰非常开心。我们一路笑语地回到我的住处,已经是下午5点多。
“饿不饿?”我问。
“不饿。中午吃得太多了。你呢?”
“我开了好几个钟头的车,现在迫切需要吃一种东西。”
“什么东西?”
“姜辰辰的骚屄。”我说着,一把搂住她。
姜辰辰的眼神迷离了一下,歪着头问我,“你喜欢姜辰辰的骚屄?”
“对啊,骚才像个屄嘛。”我说,全身发热。
“你不是叶公好龙吧?”她笑眯眯的追问。
“是不是马上你就知道了,”我的手开始不老实。
姜辰辰挣开我的手,“老师,咱们先办正经事。在外边跑了多半天,咱们先冲洗一下。”说完不等我同意,就提起她带来过周末的袋子,拉着我走进卧室。她一边自己脱衣服一边催我。
等我们两人都变成一丝不挂,姜辰辰看着我,一副关心的样子,“老师,你忙了一个下午,嘴唇都干了。你先躺下休息一下,我给你弄点水喝。”有点奇怪,不象姜辰辰。不过我还是从善如流地躺在床上。
她俯下身,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摸摸我的嘴唇,“真的是缺水啊,”她笑眯眯地说着,突然像小鹿一样蹿到床上,跨坐在我面前,把湿漉漉骚乎乎的屄贴在我的脸上。
这个小丫头,居然在耍诡计。洞房夜,她流出的淫水都让我喝了,她今天就要给我“解渴”。我说喜欢骚屄,她就原汁原味地奉送给我。这个恶作剧估计是在报复我一个月没有和她说话。不过我并没有不高兴。我太久没有女人,渴望雌性的气味。姜辰辰的屄年轻健康,虽然没有清洗却无任何异味。那充满我的鼻孔的女性气息,反倒成了最好的催情剂。我抓住她的屁股蛋儿,把阴道口拉到我的嘴边,喝了几口涓涓流出的淫水,然后用舌尖从阴道口舔起,一路向上,把那个突起的阴蒂吸进嘴中,引发出一声声呻吟和尖叫。
大战结束,两个人混身大汗地瘫在床上。“老师,我刚才没有惹你生气吧?”姜辰辰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膛问。
我看着头发散乱的她,嘴角上翘,压住笑容说,“我让你气坏了。你要补偿。”
“怎么补偿?”
“亲我一下,”我指指我的嘴。
姜辰辰凑上来,但是突然停下,鼻子皱起。“不亲,太骚!”她很坚决地说。
“要不,你用下面的嘴亲亲我?”我说。
“大色狼!…老师我去给你做饭吧。都六点钟了。”她说着,起身穿衣服,边走边说,“一会把嘴洗洗,不然不准吃饭!”语气活脱脱地是个家庭主妇。
那天晚上,我和姜辰辰讨论了一会她上课遇到的一个问题。上床后,我让她俯在我身上,一边慢慢在她到体内进出,一边跟她建议给郑秋打个电话。“他一个人在家,可能会孤独。你是不是关心一下他啊?”我说。
姜辰辰从善如流,在电话里问老公晚饭吃的什么,汇报了我们看秋叶的旅程,当然在郑秋的询问下,也讲述了我此刻正在对她做的事情。
这个周末,我似乎找回了夫妻过日子的感觉。到了下一个星期六,郑秋邀请我去他们家。到了这一步,我和他们都开始在这个三角关系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坐在姜辰辰身边,一只胳膊从后面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面伸到她的腿间,轻轻地抠摸泛滥的阴户。郑秋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跟我讨论长期的安排。
“老师,辰辰说你以前跟太太是每天至少一次。”郑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