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师兄,飞鸽传书岛上,让大师伯派两个下忍到杭州去,接应阴人们找到莫师叔。”
武进领命,在我出门前他突然道:“宗主,您的这些忍者可真好用啊。”
听着没头没脑的这一句话,我暗骂:该死的嫉妒心。
看我没回头,他又加了一句:“师傅离岛前曾和我说过,凭借您手里这两股实力,您一定会成为魔欲最出色的宗主的。”
“哦!是吗?”
嘴里不置可否的应了一下,我自顾走了。心里却似明镜一般,这是莫师叔师徒父子向我示好了。
离舱门还很远,耳中就的传来了两女斗嘴的声音,我忙放轻脚步,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算老娘眼睛瞎了,阮知书,当年在华山遇见你,还以为真是一个冰清玉洁、侠义为怀的英烈女子,没想到原来你这么下贱,真亏当初那副清高圣洁的模样你是怎么装出来的?”这自然是关家小姐、龚氏夫人、乳前挂环的英奴的声音了。
“关姐姐,你也不用生气,‘白玉寒梅’阮知书自从叫那个人主人的时候起,就已经死啦,现在在旁边躺着没穿衣服的不过是主人的一个侍婢知书罢了,你骂她下贱也好,无耻也罢,她都承认的。”知书倒不生气,慢慢说道。
这下关顺英无言以对了,面对一个自己都说自己无耻下贱的女人,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羞辱到她?半晌,关顺英方恨恨道:“你自己自甘下贱也就罢了,怎么倒把老娘搭进去,帮着那个畜生来欺负我。”
“关姐姐,小妹以前嫁过两个男人,”知书声音平静,自述起往事来,“那两个男人对小妹都是温文有礼,小妹也是克守妇道,只盼夫妻和睦,一辈子就这样过啦,可惜不到两年里先后两个男人成婚后都是不足一月就都病死了,此后周围的人都说小妹是狐狸精、克夫命,婆家也是冷言冷语,小妹一气之下才回了华山,心想自己苦命罢了,守着师门长辈,也没人敢来欺负我。”
她就象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说道自己的不幸遭遇时语气竟然没有一丝起伏。“那时我就在想,天底下,再没有比我更不幸的女子了吧,改嫁本就不贞了,第二任丈夫又被自己克死了;后来同门的师兄弟又想把我许别人为妾,小妹拼死不从,从此对人接物便冷淡了许多,人家就给取了个‘白玉寒梅’的绰号。直到……直到主子抓了我,每天都要小妹陪他睡觉,什么羞人不堪的勾当也做了,当时小妹也几次想寻死,可是主子看得紧,真没一点机会,再后来,小妹就想,反正自己也是克夫命,这人这么坏,克死他也好,等他死了,我再寻死也就罢啦。”听她说起这些事情,我又气又好笑,关顺英也听得呆了,没有再吱一声。
“可是到了后来,小妹被他睡得多了,只要他一碰到我的身子,我就会想躺到他怀里任他宠幸,小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放荡起来了,回想自己当初的两个男人,对我虽然是说不得的好,但在床上那里及得他神勇万一……关姐姐,你不是叫龚先生‘窝囊废’么,他在床上也不敌主子吧?”
关顺英“呸”了一声,却不说话,一时间屋里倒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知书接着道:“后来小妹也就认命了,他吩咐做什么,就乖乖做什么,他要我叫他主子我就乖乖的叫,可能这是上天安排的罢,小妹以后落个一辈子骂名,可是现在真的是放荡下贱惯了,主子一天不碰我,我就浑身难过没精神。”
关顺英又是一声“呸”,又加了一句:“不要脸。”
知书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道“关姐姐,你呢?在床上你也不是很享受主子的宠爱么,我听你叫得可开心啦。而且,主子偏心,都没让那宝贝咬你。”
想象中那关顺英一定躁得脸红极了,半晌才来得及反驳道:“不要脸的骚蹄子,连老娘也……”自己也觉得说不下去了。
“所以呢,主子要我看好你,小妹可不能私下放姐姐去寻死,不然主子可不会饶过我的。”原来关顺英还在一心求死呢,先前在求知书,知书不肯,二人因此才吵起来了。
“唔!你……干什么?”屋内又传来关顺英的惊呼声,知书腻笑道:“姐姐奶子好大,怪不得主子要在这里穿上这对环,小妹可没这个福气呢。”
不知知书在干什么,关顺英竟开始求饶了。知书娇笑道:“关姐姐,主子弄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叫的呢。”
那里还忍得住,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香艳的场面立时映入眼眶,两个雪白的女体重叠在一起,知书伏在关顺英身上,嘴里含着关顺英奶子上的一个乳环轻轻撕咬,一只手捏着另一个奶子,另一只手却从关顺英两腿之间伸了进去。由于有“软骨化功散”的药效,关顺英只能无力的推拒着。
我进来得突兀,两女一起骇然,转头看见是我,才齐出了一口气,旋既脸红。
“呵呵,知书做得不错,继续。”一边笑,我一边褪下刚穿上不久的衣物,胯下神枪早高高举起,透出了无边的战意。
“知书,主子会好好赏你的。”一面让知书继续做着虚凰假凤的勾当,我却从后面贯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