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妨试试看,小弟正拭目以待呢。”一只手往后探出,摸到一片丰腴的大腿。
屋外几人越发疑神疑鬼起来,我续道:“师兄若连进屋的胆量都没有,小弟只好独自作乐了,但不知这宗主之位莫师叔是准备传给王师兄呢,还是传给武师兄?”莫师叔的大弟子姓武,不过谅来他也是要把宗主之位传给他的独子的,不乘机挑拨离间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顺手把知书扯到前面来,双手在她肩上一按,她跪伏在我面前。
“这个,就不劳师弟操心了。”王无忧又高声道:“他在摆空城计呢,给我上。”不过看他光叫不上,大家都知道他是要先让别人探探我的底子。
知书脸上红潮大起,呼吸也粗重起来,双眸幽怨地瞟了我一下,一双手还是伸到我的裤子上解起扣子来,我胯下神物片刻后就弹了出来,正打在她的脸上,她忍不住娇一声哼出来。
听到知书的声音,屋外的人更是疑惑了。王无忧怒哼一声,叫道:“老六,你去把门给我打开。”
阮知书对屋外的声音恍若未闻,一双大眼睛死死盯在神物上,脸庞慢慢靠近,终张嘴把它吞了下去。
我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那老六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已到门外。我高声命道:“全都灭口,一个不留。”
阴二两人从角落里扑身而出,鬼魅般的身影闪过,几人只觉眼前一花,那老六已狂叫着打了个旋,迅既扑倒在地,就此不动,几人大惊失色,阴二两人已扑到面前。
一边享受着胯下女人嘴舌殷勤的伺候,一边听着几人临死发出的惨叫声。莫地,一个声音破空而走,听方位正是我那不成气候的王师兄,我正待开口,他的惨叫声犹如断线的风筝般传来,扶风在远处冷哼道:“想走,请先问问扶风的刀!”
竟是先杀人后发话。
我哈哈大笑,不由道:“萤虫之光,也敢和日月争辉,不过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阴二,去找些食物和水来,我们赶快回岛!”屋子附近渐有人声,显然是听到几人的惨叫声,我们也该走了,有杜二在手,海上应该不成问题的。
逼问了一下杜二,马上就找到一艘能出海的帆船。
当我们重回海上时,已是三更过后。
伴着月色,任微风从脸庞吹过,我终于又要回到两年前离开的地方。
杜二在海上合作非常,当然,当他醒来看见那满地的尸首时,脸上那追悔莫及的神色让所有人明白,他真的是后悔站错了位置。
知书在背后顺从地为我捏着背,惬意得忍不住想引颈高歌。
天下,再没什么事能难得住我。
船上,得意飞扬的声音远远传出:驾六龙,乘风而行。
行四海,路下之八邦。
历登高山临溪谷,乘云而行。
行四海外,东到泰山。
仙人玉女,下来翱游。
骖驾六龙饮玉浆。
河水尽,不东流。
解愁腹,饮玉浆。
奉持行,东到蓬莱山,上至天之门。
玉阙下,引见得入,赤松相对,四面顾望,视正“火昆”煌。
开玉心正兴,其气百道至。
传告无穷闭其口,但当爱气寿万年。
东到海,与天连。
神仙之道,出窈入冥,常当专之。
心恬澹,无所“忄曷”。
欲闭门坐自守,天与期气。
愿得神之人,乘驾云车,骖驾白鹿,上到天之门,来赐神之药。
跪受之,敬神齐。
当如此,道自来。
(注:曹操《气出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