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门口已有了一丝湿意,原来她也在动情了。拨开草丛,轻轻捻住那颗惹人疯狂的相思豆,软知书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左手食指猛地插了进去,她“哇”地一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吃痛后的我手指马上在她蜜穴里钻了两下,她才松开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蜜穴内冰冷阴寒,我手指在里面搅动一会就感觉到了,原来这就是“绝阴体脉”的秘密之一。
显然蜜穴空废已久,但仍显得紧凑。随着我手指动作越来越大,她上身微微向前倾起,胸口不住起伏,引得胸前两个巨物上下抖动不止。
我亦是难过异常,下身膨胀的分身把裤子顶得高高的。
不管了,再怎么说我胯下神物也是“七大名枪”之一的“霸王枪”,应该能斗得过她吧!看来光凭手嘴的话,她还没有被逗弄得情动,我就要被自己的欲火烧晕了。
爬起身三五下脱光自己,再次压到她身上,斗志昂然的神物抵在她蜜穴门口。
这时我才发现,分身比往常又大了几分,龙首前两片锯齿也大大的张开了巨嘴,似乎在寻人而噬,不知道是否因找到对手而扬起了高昂的战意!
阮知书眼里回复了清明,双目盯着我:“小贼,你会遭报应的!啊!”听着她还在语出不逊,我下身一挺,粗壮的龙身挤进去三分之一,太紧了,难以全部进去,我不由皱起眉头。不过火烫的分身突然挤入一个冰窖中,那种爽快感真的是笔墨无法表述的啊。
这下可能疼得不轻,阮知书双腿猛夹在我腰上,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突然间,我被吓得魂飞魄散!她的蜜穴深处有一股轻微的冰冷吸力,正在拉扯着我的阳气!
这股吸力极小,如果不是因为我魔门中人对阳气看得极重,丝毫泄露都会心疼不已,我根本不可能发现。而寻常采补之术正是为了采阴壮阳,如今阳气居然被她吸取,让我如何不惊!
原来她的两个丈夫都是这样死的。
就在我惊惧不已时,变化又生,不过这次却是来源于我的神物。
就在我阳气若有若无地散发出去时,“霸王枪”似乎也发现了情况不妙,龙首处两片锯齿居然自动包裹起来,把龙眼深深藏在其后,马上阻止了阳气的外泻。
我感动得差点哭出声来,上天啊,你居然赐予我如此神物,我黄涟漪又怎么会辜负你呢,今后若不把天下美女尽性奸遍,怎么对得住你对我的厚爱!
我很久没有动静,阮知书脸上痛苦之色终于稍减。
既然有神物护主,今天自然要尽情把这个女子奸个够!什么“绝阴体脉”也绝对不会是我胯下之敌的。
没有任何先兆,我全身向前一突,神物终于一插到底。阮知书再次尖叫一声,这次却是痛得晕了过去。
没有任何怜惜,把她双腿架在我肩上,从她肩上输一股内力过去,让她马上醒过来。奸淫她,就要让她保持在清醒状态,记得她的每一个尖叫声,每一次快感。
很快,幽幽醒来的阮知书就发现了自己正以一个极其羞人的姿态被我奸淫玩弄着。
看见她醒过来,我“嘿嘿”一笑,提起分身大力操弄起来,不要指望第一次玩女人的我有多少技巧,我只知道本能的发泄,她的蜜穴紧紧地,夹得我很是舒服,分身一次次有力地撞击在她的花道深处。
这阮知书倒也是倔强女子,牙根紧咬,任由我在她身上操弄。分身每一次进出,都弄得她疼痛不已,一点也不象个妇人。
凭感觉,花道内已越来越湿了,阮知书也偶尔从鼻孔中哼出一两声快乐的呻吟,可见是苦尽甘来,快泻身了。我的快感亦是越来越强,就快抵达快乐的顶峰了。
这是我俩都明白,无论谁先泻身,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果我先泻,不但先前努力化为泡影,而且阳气肯定被她吸尽,就算不死也将终身变成一个废人;她若泻身,“绝阴体脉”被破,这辈子都将无法从这个噩梦中醒来,只怕会沦落为我的性奴了。
快感越来越强,我拼命压住,看那阮知书也是满脸通红,嘴上已开始叫哼起来,也是快了。
在这紧要时刻,我觉得紧包住龙眼的锯齿突然又张开来,两片锯齿居然象嘴一样咬住了蜜穴深处的突出物,轻轻蠕动着。我忙停下来,感觉它的异状。
阮知书却突然惊天动地地叫喊起来,脸上惊恐和满足的神色交叉出现,浑身越发抖的厉害,脸越来越红,叫声亦是越来越大,看那模样,竟比我刚才操弄她时还要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