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还是很害怕。
马车一直在走,孩子们都陆陆续续醒了过来,不过好象都不能动弹,吃喝拉撒都由架车的大汉鸿渔负责。老太监后来告诉我,这些孩子都是宫里的小太监,他一路逗我说话,可是我见过他残忍的手段,那里敢搭理他。
马车一直向南走了一个多月,在一个叫卢家湾的小渔村里,终于停了下来,老太监让我们下车换船出海。
就这样迷迷糊糊中,我被带出海,忘记了我的家乡,忘记了父母,忘记了儿时的玩伴,唯一记得的不过是我的名字——二黄。
大海给人的感觉是震撼性的,或而风平浪静,或而惊涛骇浪,或而微风徐徐,这些对我这个从没见过这些的北方孩子惊奇不已。而我们的目的地“无量岛”更是在一个以前我想都没有想过的地方,各种奇花异草,珍禽走兽让我暂时忘记了自己的无数烦恼,到处奔走玩耍。
同被掳来的小太监们也恢复了自由,他们比我更加能够随遇而安,三两成群地游走戏耍。
这个小岛方圆五十多里,岛正中间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被大片的森林覆盖,四周是平坦的沙滩和礁石。
这些小太监大概是因为老太监对我态度有异,对我都仇视而又恐惧,离得远远的。
到我感觉到饿了的时候,我才发现载我们来的船不见了,老太监,鸿渔两个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再一次的害怕起来。
夜晚来临,疲倦的我们围坐在沙滩上,呼吸着海风带来的腥咸,一双双恐惧的小眼睛注视着黑暗里的未知世界。
“看,有火光!”不知是谁先发现,山上一串光亮正在向我们的位置慢慢走来。看样子是火把,有火把就有人,这对我们这些又饿又怕的小孩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情,这一瞬间,我忘记了老太监的残忍。
火把径直走到我们面前,我们都看清楚了,走在前面的一个正是老太监,正在那里扬扬得意的看着我们;另一个中年书生,白皙的面孔在火把下被照得发亮。
“那个‘霸王枪’在那里?”中年书生看着老太监问道。
“师弟,就是他!”老太监用手指了指坐在最外围的我,我茫然的看着他们,只想着肚子里在唱的空城计。
中年书生一把把我提起来,另一只手扯断我的裤腰带,小鸡鸡再一次被迫裸露在外。想起两个月前的遭遇,我的心再一次紧缩起来。
“叫什么名字?”中年书生问我,开什么玩笑,象我这样胆小的小小孩敢回答你的问题才怪,何况你还把我提在空中呢。
“他叫二黄,根骨还可以,就是胆子有点小。”说话的自然是老太监,我的名字是在一次被饿肚子威胁下透露给他的。
“哦?”一只手再次摸上了我的小玩意,我更加害怕了。还是要割我的小鸡鸡吗?
“胆子小有什么关系,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可以慢慢练的啊!”
“是啊,为兄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不惜暴露身份,把他给抢来。”老太监慢慢说道。
“哈哈!好,逢天眷顾,遇此良才啊,哈哈哈!”
中年书生仰天长笑起来,旁边的老太监也是哈哈大笑,原本跟在他们后面的黑衣人却是全部跪在了地上“恭喜主人得拥天宠,魔欲当兴!”
“哈哈,好,把他们全部带回去。”
这以后,中年书生叫我喊他师傅,叫老太监师伯。直到几年后,我才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
我的师傅大名叫任无乾,乃是东魔尊座下三教五府八宗二十二洞天里的魔欲宗宗主。而本来想自己收我做徒弟最后却成了我师伯的老太监叫何虚亮,是师傅的大师兄。
在五百年前,武林中一代怪才高竟山弃世嫉俗,在昆仑山创立魔教,自称为魔神,与天下武林抗争。魔尊创教后,东征西讨,灭大小门派无数,天下恐怖!
十五年后,魔神升天,其下两大弟子问天和吴世充为争做魔尊相互倾轧,魔教元气大伤。武林中的圣地净衣阁乘机联络天下豪杰共伐之,大战三月后,问天吴世充双双战死昆仑山,但门下弟子门徒乘乱逃出有百余人。
那知刚逃出生天的弟子门人却又开始互相指责,分为两派,最终闹得不欢而散。其中吴世充的弟子亲信们逸往东方海外,共推吴的三徒弟莫知秋为魔尊;问天的弟子们却在昆仑山附近隐伏下来,后由问天七弟子何不足统帅,何不足自称魔帝。自此魔教又逐渐壮大起来,不过魔尊魔帝虽都与净衣阁以下的武林各派势不两立,但彼此间却也是水火不容。武林人便称呼问天一派为西魔帝,吴世充一派为东魔尊。
现任魔尊方孺和,乃莫知秋第九代门人。实力除自身统麾下大魔使,四大神将,九散仙,一百零八水怪之外,就是这臣服的三教五府八宗二十二洞天了。三教:阴阳教、黑水教、姹女教;五府:曲星府、换月府、弄毒府、金仙府、天机府;八宗:天魔宗、驭女宗、道情宗、射日宗、魔欲宗、魔兽宗、坤阴宗、种情宗。
(注:关于阉割一说,在中国古代很早就有记录。在最开始是一种处罚奸淫的刑法,《周礼》:宫刑男子“去其势”,女子“幽其宫”,当时的宫刑不光只争对男子,女子也是要把宫门封闭起来的。而古代诸刑法中“最下者腐刑,极矣”司马迁《史记》,以宫刑为最残酷的刑法。后世也逐渐开始使用阉人作为皇族的近侍,明朝时阉宦势力发展到了顶峰。在近现代有史学家把男子阉割和女子缠足并列为中国古代两大最泯灭人性的举动。在现代史学家观点中,对阉割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割掉的是男人的生殖器官;另一种认为只是割掉阴囊,而且多数人信服后者,但小说本不求真实,缪传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