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大桶的。”
和方杏儿在一起的日子似乎过的特别快,星期日晚上三个人胃口都不好,方杏儿是因为正在孕期,完全不由自主,吃的很少,萧菲萧然是想到他们明天就要从这里搬走,然后两个星期都见不到她,有点食不知味。
萧菲起身收拾了碗筷去刷,因为想和她好好的过一个周末,他们连清洁工也没有请,都是自己处理,方杏儿在沙发上打盹,和往常一样,吃了饭会吐,吐完了人就萎靡了,想要睡觉。
“走,到床上去睡。”
萧然把她打横抱起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卧室,放下她的一刹那,她的眼睛睁开,两人对视,方杏儿看到他眼里的深情,慌的逃开,像触电一样,萧然的嘴唇寻着她的压下来,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辗转斯磨,几下打开她抿紧的唇,湿溜溜的舌头塞进去,勾住她的,与她热吻。
她只觉得到处都是他的气息,逃不掉躲不开,只能接受,他看起来温文无害,甚至有一些冷淡疏离,但是他的进攻,柔韧而坚持,他不会像萧菲一样耍无赖,也不像子钰那样玩心机,更不是宋誉之那样强迫,但一样把她制得死死的。
“杏儿,杏儿……”
他在亲吻间低喃她的名字。
“嗯……嗯……”
杏儿闭起眼睛,小声的哼唧,娇媚的像只小猫咪。
萧菲洗好碗,在起居厅没有见到他们,就想到可能是在卧室,一进门,正看到哥哥和方杏儿亲嘴儿呢,那叫一个火热,他看着都脸红,方杏儿给吻的气喘吁吁的,“嗯嗯”的低吟,领口的衣扣散开,他哥一只大手放在她胸脯上揉,乳头夹在指缝中间,偷偷的露出个“脸儿”又粉又小的很羞怯,看得人腹下一阵的抽紧。
“喂!不是吧,趁我洗碗就偷亲方杏儿。”萧菲叫道。
他平常要是有这样的动作,一定会遭到训诉,说什麽不许骚扰孕妇,他自己还不是一样监守自盗?都是男人,下半身的动物,哼!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确实是个“犯罪”的好时机,萧然听后毫不在意,继续亲吻杏儿,萧菲脱鞋上床,推开哥哥的那只手,头俯在杏儿胸脯上,含弄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刷过,杏儿的上身挺起,被这两个大男孩“戏弄”的下身都湿润了。
“不能做爱,总得让我好好摸摸……”
萧菲动手扒她的衣服,这回萧然没有阻止,明天就要搬走了,总觉少了点什麽似的,想从肌肤之中弥补回来。
“别这样……别……”
方杏儿抗议无效,被扒的净光,露出柔美动人的曲线,就像献上祭坛的少女,洁白而无助,萧菲越吻越往下,来到她的腿间,埋头含住两片花唇,在杏儿的呻吟声中把舌头往蜜缝里塞,又吸又舔,萧然同时和她接吻,两手揉捏乳房,她感觉全身的敏感处被他们控制了,淫水汨汨的往下流,好丢人。
“哥,还有六十多天才到四个月,我忍不了了,真想她,我想肏她。”
萧菲扒着她两片花唇,吸弄里面的小核,方杏儿的私处开充血肿胀,从淡粉色变成蔷薇花瓣的那种桃粉色,像上了胭脂一样。
“再等等,现在性交太危险了。”
萧然阻拦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掏出阴茎,抓住杏儿的小手去摸,那天鹅绒般的包皮在被她抓住的瞬间变得更平滑,本来一根软软的凉肉,握在她手里,迅速变成一根硬挺的肉棒,又粗又烫。
萧菲跪起身,把裤子脱下来,阴茎早就把内裤支起一个帐篷,他一并脱下来,在那黑漆漆的阴毛掩映下,露出那根西方人似的大家夥,龟头又肿又粗,小孩拳头似的,他把它抵在方杏儿腿间,一通的揉搓。
“萧菲,别胡来,真的有危险的。”
“你以为我要干什麽?不过借她的大腿出出火,我打从住院就没有过‘那事’,憋的要死!”
他肿胀的大阴茎插在杏儿腿间,一顿性交似的抽插,只是不干进去,就在外边抽动,揉乱她的稀疏浅淡的阴毛,揉开花唇,在阴核在蹭着,淫水泗流,粘得两人下体到处都是粘糊糊的。
“这滋味好受吗?”
萧然看他红头胀脸的一通整治,表情好像还挺享受。
“嗯……”
方杏儿被他揉搓着阴户,虽然没有真肏进去,可是外阴和敏感的花蒂都受到了充份的照顾和刺激,蜜水越流越多。
萧菲呼哧带喘的干她的腿,毕竟刚动过大手术,身子还有点虚,几下也就泄了,把精液射在她肚子上,人滚到一旁躺下来,道:“当然比不上插进去干,不过也挺带劲儿的。”
萧然听后,翻身压上来,如法炮制,屁股一耸一耸的干她的腿,借着她淫水儿的润滑,还挺顺畅,他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干,把舌头伸到她嘴里搅动,下身的大阴茎狠狠的在她阴道外面磨蹭,把腿根都磨红了,干得方杏儿身子一摇一荡的……
萧菲看着他们“干”两人的表情都是那样的自然,完全没有陌生和紧张,这说明什麽?
“这麽熟练?哥,我怀疑你是不是偷偷肏过她了?”
萧菲一手搭在杏儿胸脯上,揪提她的乳头,引来杏儿的惊呼。
萧然也好些日子没有性生活了,快乐排山倒海一样的涌来,正弄到要紧处时,一听这话,大脑一刺激,就把精液射出来,乳白色的粘稠物从马眼处喷出,一梭一梭的释放,喷在她腿间,阴毛上,花唇里,还有不少流到床单上,浸湿一片。